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后,墨亦勋就驱车来到了江边,他找到位置把车停好。

    靳柔依旧是慵懒的缩在座位里,像一只小猫咪一般,然后耳朵里塞着耳机,安安静静的,仿佛整个空间只有她一个人。

    墨亦勋自然是被冷落了半个多小时,中间他试图要和靳柔说话,但是看到她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便放弃了。

    “柔柔,我们该下车了。”他轻声唤道,生怕声音太大会惊扰她。

    靳柔慢斯条理的摘掉耳机,她从座位上慢慢直起身子,抻了抻蜷缩了半天的胳膊,“这么快的吗我感觉好像就是两首歌的功夫。”

    “那是你听的太投入了。”爸他都晾在一旁许久,墨亦勋拍了拍她的脑壳,“清醒点,我们下车吧!”

    靳柔点点头,解开束缚她的安全带,同墨亦勋一起下车。

    许是刚才她始终关着窗户的缘故,一打开车门,江边的凉风扑朔在她身上,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江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凉了

    墨亦勋一个侧眸注意到靳柔的小动作,他边脱下西装外套边向靳柔走去。

    靳柔身上突然感觉到厚重感,她抬头望向眼前人。

    她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我不冷。”

    “是吗那刚才是谁在打哆嗦,又是谁的胳膊汗毛直立”墨亦勋不动声色抓起她的胳膊来,“还嘴硬”

    靳柔咬了咬嘴唇,她就不该在墨亦勋面前撒谎,没有一次是不被揭穿的。

    她摘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动作还没有到一半,就被制止了。

    “我披着不舒服,穿上行不行”

    墨亦勋不吭声,拿过西装外套撑开,那副样子就像是在照顾一个孩子。

    靳柔喜滋滋的套上两个袖子,她没发现,原来墨亦勋也有这么细致温柔的一面啊!

    接着墨亦勋又为她把扣子扣好,“还冷吗”

    靳柔摇摇头,她现在倍感温暖,就好像沐浴在阳光中。

    “你冷吗”她还是非常负责任的关心的问了墨亦勋一句。

    人家都把衣服给她穿了,她不关心说不过去。

    “不冷。”墨亦勋言简意赅的回答道,天气再冷也冷不过人心,他感受过比这寒冷一万倍的时候。

    靳柔默,也对,他本身就是一台制冷机,他散发出来的温度都比现在要冷很多。

    “喂,我们去索桥那边走走吧,那边有卖发光的头花,还有唱歌的艺人。”靳柔不禁拉起墨亦勋的手来,对于玩这方面,她肯定要比他有经验。

    “好。”墨亦勋的大掌反握住掌心中的小手,小手凉凉的,他紧紧握着想给她传递一点温度。

    他们这座城市的江是横贯南北的,江上建了一个索桥,连通着城市的南北,这座桥最特殊的一点在于只能步行通过,所有的车辆包括自行车都不许在上面通行。

    久而久之,这座索桥也就成了这座城市最浪漫的地方之一,而且

    也成了一个特别的旅游景点,传说从桥的最南端走到最北端,他们的爱情便能长长久久,所以有许多人都慕名而来。

    “还是那个老奶奶在卖头花,我们过去买一个吧!”靳柔拉着墨亦勋的往一个小摊那边走去。

    墨亦勋紧跟着她的小步伐,这一刻,他心中忽然涌出暖意。

    就像这会简单的散步是他一直放在心底的事情,简单却温暖,他想知道靳柔是不是跟他也有同样的想法。

    “嗨,奶奶你还记得我吗”靳柔走上前,热情的跟卖头饰的老妇人打起招呼来。

    老妇人定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