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猴急地自己弄着,提着作案工具就要强上。

    姜妩呕出一口带血的痰,狼狈地往角落缩去,她渴望着靳左的出现,却又惧怕他孤身而来……

    “咚”地一声响,集装箱的大门叫人一脚踹了开。

    逆光中,有人阔步而来,他没有什么霸气的开场白,有的只是狠厉决绝的杀意。

    一身沾着灰土的衬衫,休闲裤衬出他修长的腿型,头发丝沾着一路狂奔而来的汗水,紧紧贴在他的脸颊两侧。

    靳左手枪上膛,不等男人反应,已对着他的下身老二一枪打了过去。

    好歹是身经百战的雇佣杀手,男人就地一个打滚,子弹擦过他的大腿,只溅出一道血来。

    男人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迅速从腰后拔出枪,抵在了姜妩的脑后,猖狂笑道:

    “来得挺快啊,靳少爷。”

    靳左看向衣不蔽体,形容狼狈的姜妩,杀了这个男人的心都有了!

    “放人。”

    靳左周身的寒意和眼底不容置喙的命令,让男人犹豫了下,他笑道:

    “恕不能从命了靳少爷,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终归要把大戏唱完,才对的起人付给我的报酬吧”

    “谁派你来的”

    “这个就无可奉告了,我想,大抵您应该猜的到吧”

    靳左眉头皱起,他真的疑惑了。

    如果这一系列的事都是靳臣国安排的,那他的目的,无非是用一个女人,逼自己回去向他屈服,向他低头,然后感念他的恩赐,安分地接手他打下的靳氏帝国。

    可杀人,强暴,靳左打心里还是愿意相信,他还做不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

    甚遑论,是要了他靳左的命。

    男人一声击掌,从外面涌进来十多个彪形大汉,他们每个人手里捏着砍刀和铁棍,看起来凶神恶煞,是下手狠厉的打手。

    猫捉到耗子前,总喜欢玩弄了下才尽兴,一枪就打死了,哪有什么意思

    男人用枪顶了顶姜妩的头,对靳左大声道:

    “你想看她死么”

    “靳左你别傻,你以为你放下枪,我们俩就能活么”姜妩不忍他这样为她投降,对他大声吼道。

    “你闭嘴——”

    男人用枪托朝着姜妩脸上一砸,怒骂一声。

    姜妩忍不住咳出血来,她嘴角流出的殷红扎着靳左的心,他犹豫的手颓然松开了枪,被边上的壮汉一脚踢飞到了一边。

    没了武器的威慑,打手们把刀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用这种低劣的恐吓方式,来增加靳左的恐惧。

    十几个人慢慢向他围拢,只等合适的时机,一起围殴而上。

    总有第一个出头鸟,为首的壮汉一记直拳冲着他面门砸去!

    靳左一步不退,两只手稳稳架住他的拳头,反向一扭,只听喀嚓一声,壮汉的胳膊生生被他卸了下来。

    “客气什么上啊!”

    边上的人见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