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嘴角翘了起来,他们原本是来调查诈尸案,盗窃案的,现在可能要多调查一起因为通奸而引发的命案……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全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小娘子通奸瞒不过大郎。

    杨二哥气得浑身发抖,但没有吱声,沉默往往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宁静过后,将是狂风骤雨!

    杨二哥绿发冲冠,看向已经吓得面无血色的妻子,终于爆发了,咆哮道:“你这个贱人,竟敢背着我偷人”

    白落小声嘀咕:“不背着你,当着你的面不太好吧”

    “¬_¬”

    “老公,你听我解释。”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杨二哥扬起手,气急败坏的道:“我打死你个贱人。”

    二夫人吓得躲到大夫人身后,求救道:“大嫂,救我。”

    大夫人看起来慈眉善目,不怎么说话,可是说起话来倒是颇为威严:“二叔,你先忍一忍,外人面前,不要再丢人了,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稍后再处理。”

    “大嫂,这种事你让我怎么忍”杨二哥怒不可遏:“我先前就听过一些风言风语,还不当真,没想到今天让我给抓到了,我要是不打死她,杨家的脸就让她给丢尽了。”

    二夫人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老公,求求你饶了我,我以后不敢了,范医生……不是,那个混蛋先勾引我的。”

    杨二哥愈发火大:“你还好意思哭”

    杨大哥眼中的幸灾乐祸一闪而逝,假惺惺的道:“二弟,你先息怒,三弟的尸骨被盗,我们家里又不见了东西,你们家的事先放一放,我们先处理三弟的事。”

    白落也一起劝道:“不要生气了,你要这么想,你老婆在别人那里学习了更先进的技术回来,你也会得到受益,你这是赚到了。”

    “¬_¬”

    孟义扶了一下额,狗子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白落的话果然没有起到一点劝说的效果,反而是火上浇油,杨二哥羞愤异常,气急败坏道:“我早就觉得那个给弟妹看病的小子不对劲了,贼眉鼠眼,油嘴滑舌,没想到居然敢偷我的女人,我一定要找人打断他的腿。”

    “二弟,慎言。”杨大哥面色一整,偷偷给弟弟使了一个眼色,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但害人之心不可有,再怎么生气,我们也要以德服人。”

    孟义也告诫道:“你们的家事,我们不方便插手,但打人是不对的,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

    “打打杀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没错。”

    白落虎着脸:“别人都是下毒。”

    “_”

    孟义瞪了白落一眼,呵斥道:“你小子不要乱教唆别人。”

    白落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话没说完,下毒就更不可取了,最正确的方法是讲道理。”

    “¬_¬”

    空气一阵沉默,非常的尴尬,一个女性化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二夫人擦掉眼泪,看了一眼来电,吓得俏脸都变色了,急忙按下拒接,下意识将手机藏到背后,她的小动作全都看在了丈夫眼里……

    “谁的电话”杨二哥质问道:“为什么不接”

    二夫人紧张的道:“只是一个推销的电话。”

    杨二哥冷笑:“是不是那个小子打来的”

    “不是,不是。”二夫人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真的是一个推销电话。”

    “你敢把手机来电给我看吗”

    白落小声嘀咕:“不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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