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风,为你而生,吹落了流苏花,那是四月的雪,有风,有花,有雪,我踏着月色来到你的身旁,只为与君共赋一曲龙阳……

    郎元忠被复仇天使一记【蒿优根】送进了医院,他们盯了三天,萧月落还是没有出现,他们只能放弃盯梢,接手了一个离奇的新案子。

    白落三人跋山涉水,来到位于大明山深处一个小山村走访调查。

    这是一个祥和的小村子,与世无争,听说山民们夜不闭户,数十年来,从没丢过东西,主要是也没什么可偷的……

    昨晚,小山村里来了一个风一样的男子,一个与众不同的飞贼,不偷鸡,不摸狗,不偷女人,他想偷的是男人,男人,男人!

    村口有一棵很大的流苏树,微风吹过,落下的流苏花好像雪一样美。

    白落的心情却不怎么美丽,郁闷的道:“前辈,我们为什么要接这种倒霉案子”

    “你以为我想接”

    天眼倒胃口的道:“真是一个重口味的案子。”

    孟义瞟了白落一眼,诡笑道:“这个飞贼倒是跟你小子有一点像。”

    “哪里像”

    孟义掩嘴偷笑:“你们都喜欢屁股,不同的是你喜欢美女屁股,人家喜欢男人屁股。”

    “¬_¬”

    天眼噗一下喷笑:“没毛病。”

    白落颇为羞恼:“一点都不好笑。”

    三个人走进村子,遇到一个大叔,他们表明了身份,大叔指了一下路,他们沿着青石路来到一栋吊脚木楼门前,敲了一下院子大门。

    “请问有人在家吗”

    一个水灵灵的少妇背着婴儿,从吊脚木楼下来打开了门,狐疑的问道:“你们找谁”

    孟义出示了证件,微笑道:“我们是太阳城sci总局的探员,早上的时候,接到你们村里的人报案,说你们村子昨晚进了飞贼。”

    少妇眨了眨眼,扭头就跑,嚷嚷道:“孩子他爹,孩子他爹,当官的来了。”

    当官的白落三人面面相窥,这称呼听起来阶级隔阂很深,他们硬着头皮进门了,一个二十来岁的黑壮年轻男子迎了出来,紧张的道:“你们是来查案的探长”

    孟义尽量温柔的道:“听说你们村里昨晚来了一个飞贼,进了三户人家,你们家是其中一家对吧”

    “是是是。”

    “你跟我们说一下情况好吗”

    “好的。”

    说话间,门外涌入一堆好奇的村民,另外两家进了飞贼的苦主也来了,大家七嘴八舌说起来,瞬间炸锅了……

    “那个男人会飞。”

    “肯定是一个很厉害的异能者。”

    一个老头儿很是惶恐:“专门找我们男人,太可怕了。”

    “人家找男人,不找老头儿。”

    “¬_¬”

    “大家静一静。”白落维持秩序:“你们一个个说。”

    孟义待到大家稍稍安静下来后,冲着二十来岁的黑壮男子道:“你先说。”

    黑壮年轻男子捏着衣角,紧张的道:“半夜四点多,我在屋里睡觉,感觉有人在扒我裤子,我吓醒了,看到床边有一个黑影,我吓得大叫起来,他转身跑向窗口,跳出去飞走了。”

    “你看到他是飞走的”

    白落关心的点与众不同:“你确定他是在扒你的裤子”说着,目光瞟向黑壮男子的俏媳妇儿,“而不是扒你媳妇儿的裤子”

    “¬_¬”

    黑壮年轻男子红着脸,窘迫的道:“真的是扒我裤子,屁股都露出来,如果不是我大叫吓跑了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你说能发生什么事”

    “啊”

    白落撇撇嘴:“你要是不反抗,屁股就痛了。”

    “¬_¬”

    孟义问了一句:“还有谁家进贼了”

    两个汉子异口同声:“我家。”

    出声的是两个壮实汉子,一个看着三十多岁,一个看着四十来岁,孟义看向三十多岁的汉子,点头道:“你先说。”

    三个多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