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父亲或许都是一样的。
就在这时,整个地面骤然抖动了一下,那一下很是轻微,可是对于他们这些修行者来说,却感觉得相当清晰。
随即而来还有一种低频率的非常诡异的嗡嗡声,这样的声音转入耳中,头都要爆炸了似的。
曾天佑的脸色一下白了,他站起来,眸子闪过一种悲苦,他重新回到大殿中央,那里有一张桌子,桌上放在未有写满符咒的黄符纸,旁边有一方砚台。砚台里积蓄的不是墨汁,而是鲜血。
曾天佑的左手手臂上已经密密麻麻的满是刀痕了。
他拿起一柄小刀隔开肌肤,放出血来,蘸血为墨在黄符纸上写下咒语,然后把这些符咒丢进地面中心位置的一个小枯井内。
宽大的殿中心有一个小枯井这本来就很奇怪,当曾天佑把符咒丢进去的一瞬间,一团蓝色的火焰一下蹿了上来,随后四周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曾荣意看着父亲手中的伤口,不知道这些日子他是怎么度过的。
“父亲……”她连忙从衣服上撕开一条干净的布条来缠住曾天佑手上的口子。
“孩子,你听我说。父亲对不起你,可是父亲没有办法,如今曾家只有你一个人了,只有你能以守护人的血液镇守血书了。”
都这样了,他依旧不忘守护人使命,萧深眉头一皱,“伯父!”
曾天佑看着萧深,“你是”
曾天佑从来都不会离开翼城,所以他并不认识萧深。
“他是我的师弟。”
“你也是寰琊大师的弟子”
萧深躬身一礼,对方是他师姐的父亲,亦是为了整片大陆殚精竭虑的守护人,他这一礼是表示由衷的感激。“正是!”
“你们这次回来是你们师傅让你们回来的”他不想曾荣意在双体尚未彻底剥离之前回来,可如果是寰琊师尊的意思就不一样了。
萧深摇了摇头,“师傅并不知道我们在这里,不过,伯父,晚辈想要知道事情的全部。还请伯父告知。”
曾天佑看着萧深的脸,他犹豫着,又看向自己的女儿,见她对着自己点点头,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索性坐在地上,看着这两个年轻人。
他道:“你们想知道什么”
对于血书,萧深知道的并不多,还是在师傅与师姐说起的时候听过,当时师傅也是讳莫如深的模样,他便没有多问了。现在能够从血书守护人这里听到最确切完整的讯息,他自然屏息静气的看着曾天佑。
“血书和荒古!”
“父亲,您说吧,他姓萧。”
“萧”听到曾荣意这么一说,曾天佑一怔,明白了萧深的身份了。“皇家的人自古以来和我们守护人一样都有各自的使命的。”
“血书此人来自荒古,而所谓荒古那是明域大陆以外最为神秘的所在了,血书出世是在一千年以前的事了,他挟风裹雨而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绝杀,所到之处一片腥风血雨……”一千年以前的事,曾天佑没有亲自见过,代代守护人口口相传下来的只是短短几个字,却代表了最深刻的恐惧。
“他所经过的村庄寸草不生,血水延绵不觉的流淌。当时明域大陆的诸国不是现在的各国,可是大家却在第一次团结起来组成灭杀联盟,整个大陆上所有的修行者们耗尽了他们所有的修为,最终制服了血书,可是在消耗了大陆上几乎所有的修行者之后,人们才发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