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娄公子这么喜欢老娘,那便留在金屋,刚好我们这里还缺个龟公。”
说罢,便让下人拉着娄玉的两条腿拖走了。
这时娄玉发现自己处境不妙,连忙向霍韵鲤求救道:“霍兄救我啊……”
这个时候现场能救他的也只有霍韵鲤了,只有他的话可以被柳大娘子听到耳中。
可惜霍韵鲤充耳不闻,对于这种无法无天,鼻孔朝天的浪荡子,霍韵鲤可是提不起任何兴致。
李清白这个时候也走了上来,用手臂勾着霍韵鲤的肩膀,“怎么还在生气”
手里的酒杯都快戳到霍韵鲤的脸上了,“我给你说,落到柳姨手里,这娄玉也算是悲催,卢国公想要赎回,只怕要是出点血了。”
“没有。”霍韵鲤打掉李清白的手臂,“我只是在想,这憨货是怎么被放出来闯祸的。”
“卢国公老来得子,又只有这一个儿子,自然是宠爱有佳,在加上平日里一些狐朋狗友的吹捧,这娄玉便养成如此性格,索性他还算是不笨,对于自己不能招惹的,从不去招惹,所以你和他从未有过交集。
只是这一次怪了,平日里他躲我们还来不及,今日怎么会主动招惹。”
当然整个京城之中,卢国公不敢打的人,确实也没有几个,有他这个百依百顺的父亲撑腰,娄玉闯起祸来是更加的得心应手。
就在霍韵鲤和李清白陷入思考时,柳姨缓步走到两人身后,青葱玉手提起,捏住两人的耳朵。
“哎呀。”x2
“长本事了啊,你们这俩小子。上次的事情还没和你们算账,这次居然又给我打架。”柳姨咬牙切齿的说道。
“柳姨,我们错了。”霍韵鲤道。
不敢用手去抓柳姨的手臂,疼得只能在空中乱舞。
“对,对。我们知道错了。”李清白也连忙表态,他的疼得额头都渗出了汗水。
“真的”柳姨再次加重力道,轻轻一拧。
“噢~”两个人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紫婉站在一旁捂嘴偷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事后。
柳姨拍了拍双手,扭头大摇大摆的走了,她还要去处理一下那位大名
鼎鼎的卢国公世子,想必卢国公那个老东西,一定会很感谢她帮自己教育儿子的。
霍韵鲤和李清白一人一只手,捂着一只耳朵,趴在桌子上。
“紫婉姐姐,你轻点。”紫婉在一旁用手轻轻揉着霍韵鲤的耳朵。
李清白这边则是凑上来许多大姑娘小娘子,一个个是嘘寒问暖的。
“小鲤儿,你姑父在哪里”此时孙尚香急匆匆的跑来出来。
早在见到李清白的时候,霍韵鲤便找人通知了孙尚香,说,李清白在金屋找她有事。
如今的情况倒是正应了他的算计,希望这一次能让李清白改改性格吧,毕竟也是要结婚的人了。
正爬在桌上享受着一位美人送到嘴边的茶水的李清白,一口茶水全吐了出来。
连忙从女人堆中站了出来。
“哟,香香你怎么来了”李清白心虚的说道。
孙尚香瞅了一眼李清白身后的女子,眼中仿佛燃烧着怒火。
李清白一看情况不对,连忙解释道:“那个,香香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孙尚香也不听他把话说完,上去一拳把李清白撂翻在地,拽着他的一只腿,向外走去。
李清白此时也反应过来,抬头望着一脸心虚,不敢和他对视的霍韵鲤,“霍韵鲤你坑我~~”
……
夜半时分,卢国公花了大价钱从金屋中赎回了自己儿子。
卢国公走后,柳姨的嘴都笑开了花,一个劲的要霍韵鲤亲亲抱抱举高高,不过是她举霍韵鲤就是了。
回到卢国公府,半生戎马的娄坚默默的坐在太师椅上,望着下面跪着的娄玉。
此时的娄玉跪也没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