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看有好处拿,上泰安府告状的人不减反增,内容也是五花八门,上到伤人性命,下到口角之争。
闹得泰安府是鸡飞狗跳。
程子墨这一下算是把整个京中权贵得罪了个遍。”
李清白拿起茶水喝了一口,继续道:“赵云奎这边抓到一位当日行刺那外乡佬的刺客,已经把人送去了泰安府,消息一传出来,很多位大佬都在等着看程子墨的笑话,准备落井下石。”
“程子墨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放任凶手留在京中”霍韵鲤疑惑道。
在他的印象里,程子墨从来都是一位算无遗策的存在,虽然有时做事很激进,可从来不会让事情失去掌控,这一点和左相十分相似。
“据说是那名凶手舍不得家中娇妻,要带家小一起离开,所以晚走了一天,不曾想被赵云奎抓了个正着。”李清白答道。
“这么说来,也算合理。但是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位凶手会不会是程子墨的后手”霍韵鲤说道。
即便那凶手舍不得家小,晚一天离去京城,可是被刚好被赵云奎的人马碰上,这一切看起来太过于巧合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这名凶手的出现太过巧合,时间也卡的刚刚好,就像是有人故意送到赵云奎手中。”李清白答道。
“那为什么不提醒云奎一下”霍韵鲤问道。
李清白看了他一眼,“你要如何让一个胜利在望的人,放弃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了的优势”
“呃。。。”霍韵鲤无言以对。
“不说了,我去那边看看。”说着李清白拿起玉扇,起身离开。
霍韵鲤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不再阻拦,只是自顾自的喝着茶水。
“紫婉姐姐,咦。紫婉姐姐去哪里了。”霍韵鲤这才发现在他和李清白说话期间,紫婉已经悄然不见。
是有什么事情吗
就在这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摸到了霍韵鲤的身后。
“韵鲤哥哥。”星儿嗓音脆生生的叫了一声,随后便从后面抱住坐在椅子上的霍韵鲤。
“星儿莫要闹
了,你都已经长大了,会被人看笑话的。”花木兰也从旁边走出来,微屈身做了个万福。“见过世子殿下。”
“星儿乖,哥哥这里有好吃的。”说着霍韵鲤从怀中掏出路上买的蜜饯,递到星儿的面前。
星儿小鼻子闻了闻,随后便乐开了花,“啊,是蜜饯。”
说着,便打开包裹,抓起一把便塞进口中。蜜饯本是脏手的吃食,星儿这种吃法更是满手都是黏糊糊的蜜糖。
不大的包裹被星儿两三口便吃完了。
花木兰无奈,只好帮她又是擦嘴,又是擦手的。弄了好一会这才作罢。
“星儿这样子可是钓不到金龟婿的。”花木兰责怪的瞪了她一眼。
拿了壶茶水放到星儿面前,“蜜饯太甜了,一次吃这么多,嗓子难受了吧,快用水冲冲。”
“嗯。”星儿直接拿起茶杯,一口饮尽茶水,动作很是豪爽。
“唉,你这哪像个姑娘家。”花木兰扶额无奈道。
霍韵鲤望着这一幕也是有些羡慕,金屋是个大家庭,这里的女子相互依靠,相互扶持,逐渐形成了一种类似家人的感情。
这是他所没有的。
父母的早逝,令他的童年和一般人的不同,没有父爱母爱,只有徐师孜孜不倦的教导,和一个虚无缥缈的仇恨。
“让殿下见笑了。”花木兰歉意说道。
“无妨,星儿本是我带进金屋的自然与我亲近。她愿意吃就让她吃吧,她幼年做乞丐受尽冷暖,与常人不同,食物对于她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霍韵鲤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殿下真是太宠她了。”花木兰有些懊恼不和自己站在统一阵线的霍韵鲤。
“星儿,我们该走了。”花木兰说道。
“知道了。”星儿有些恋恋不舍。“对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