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脸色一沉,忙别开脸。

    “啧,看见没有,他孬得有色心没色胆。好在他没这个胆子,敢碰我的女人,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罗雷冷冷一哼,脱吓身上的外套披在温甜心身上,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温甜心无力地打着他:“混蛋,你要带我去哪”

    “自然是带你去楼上包扎。”

    “我不要你,放开我——”

    “要不要我,可由不得你做选择。”

    温甜心可怜巴巴地对白妖儿伸出手:“妖儿,苍狼,救我……”

    罗雷瞬间不满,这该死的女人当他是什么绑匪吗

    苍狼就要起身去阻拦,白妖儿扬眉说:“狼先生,你的伤应该多在床上休息,你们扶他去床上休息吧。”

    苍狼诧异地看了白妖儿一眼。

    罗雷略微停步,噙着高傲的笑意:“识时务者为俊杰,听见没有,你这个刁蛮泼辣的朋友,也终于有认清局势的这一天。”

    温甜心也很惊讶,白妖儿竟会帮着罗雷,这是为什么

    白妖儿淡声说:“你们不要争了,谁给甜心包扎都一样,重点是要尽快解决。”

    苍狼明白过来:“白小姐说的是。”

    罗雷大步将温甜心抱走。

    白妖儿托着下巴思考,先把罗雷软禁,叫苍狼带人跟她一起杀去别墅救出bill,在一起逃跑。

    出了哥伦比亚后,兵分两路,南宫少爵送回z国,而白妖儿和温甜心带着bill去别的城市。

    至于白父白母,司傲风,再想其它的办法救他们吧……

    白妖儿知道司天麟的目标是她,暂时不会伤害他们。

    否则,他早有无数的机会下手!

    想到此,她看向苍狼:“狼先生,不知道温甜心有没有把事掅跟你说清楚”

    苍狼凝了眸:“她说了。”

    “那狼先生的意思是”

    “有什么我可以帮到忙的,我尽力。”

    白妖儿微微笑道:“谢谢你的帮忙,我们不会太为难你的……狼先生,我们借一步说话。”

    温甜心被丢在大床上,正好手压在他换下来的短褲上。

    温甜心立即警惕地缩回手,想要下床,肩膀却被他按住了。

    “别乱动……”

    “你,你这个大铯狼!”温甜心抓起床上的短褲一扔,正好挂在他的脸上。

    罗雷竟也不生气,扬着眉:“我怎么铯狼了换条短褲就铯狼了么”

    大概是他不小心打中了温甜心,连佣人都惊慌了,一时忘记了收拾房间。

    这里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凌乱,男人的气息布满了整个空间。

    温甜心一旦跟他单独相处,心里就紧张,因为前面有过几次不好的被强经历。尤其是,还呆在有床的地方……

    这让她更加紧张起来。

    罗雷似乎看穿她的想法:“你就算想,我对一只淌着鲜血的小兔子可下不了口。”

    温甜心撇撇嘴:“你就算是对着一只死兔子,都能下口。”

    “我竟然有这么重口味我怎么不知道”

    他拉开一个柜子,拿出一个高级医用盒出来。

    他睡的这个房间也是主卧,是三楼的主卧——

    而司天麟昨晚睡的是二楼的主卧。

    温甜心没想到,他在房间里竟还会备有医用箱,他难道真的会医术

    罗雷提着药箱过来,先拿起一瓶酒精,自己去卫生间洗手消毒。

    温甜心的脚才落地,他的声音凉飕飕地传来:“你敢逃跑一个就试试。”

    “……”

    “让我逮回来的话,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你剥光了。”

    罗雷清洗干净双手,消了毒,没有听到外面有动静。

    等他气定神闲走出来,以为她还会像以前那样乖乖的坐在原地等他,却发现大床空了——

    这女人竟敢在他威胁后还逃跑!

    他怎么差点忘了,今非昔比,这个女人再不是从前乖巧温驯的温甜心。

    温甜心那两条小短腿,哪跑得过罗雷

    还在下楼的地方,就被一把捞起,扔到了肩上。

    温甜心凄厉地大叫:“妖儿——救我——”

    罗雷冷然地一挑眉,这女人最近太依赖妖儿,就算是友谊,都惹得他不高兴了。

    恶狠狠地将她扔回床上,这次罗雷折身过去倒了锁:“以后不许跟那个景泼泼交朋友。”

    “景泼泼”

    “她这么泼辣,把你越带越坏了!离她远点!”

    “我凭什么听你的,你以为你还是我的谁管着我的一切,甚至阻止我交朋友”

    要不是因为白妖儿是司天麟看上的女人,罗雷还能忍到现在早就下手了。

    白妖儿那么嚣张,连带着温甜心也开始嚣张起来。

    罗雷又用酒精淋了下手,拿起工具来……

    温甜心手臂上的子弹已经被苍狼取出,也做过简单的止血处理。

    现在罗雷帮她把原来的药拆下来……

    “好痛!”

    “初夜痛,还是这个痛”他挑眉。

    问的这是什么烂问题

    温甜心狠狠瞪着他:“初夜,你的技术烂透了,把我弄得很痛。”

    “是么,既然初夜都忍过去了,现在更应该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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