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的人多了去了!”他一脸笃定的出声,“不过她们没机会!”

    自从四年前房车事件后,雪米粒对男人已经有了阴影,别说兴趣了。她不想再和男人就这个话题说下去,若再谈下去只怕他污得无法想像。想着本来已洗澡了,因为这个男人,这会又是一身油烟味,还得去洗一次澡,心头莫明就升起了怨气,满不在乎的说“给我机会我也不稀罕!”

    “你对我没兴趣,赐给你机会也不干”

    雪米粒一抬头,就对了一双野兽般要吃人的火眸。她的话明显然激怒了男人。如果她再说下去,男人一口把生吞活剥也说不定。

    于是赶紧转换了话题,弱弱的说:“儿子睡了这么久,会不会掉下床”其实,儿子睡觉还是相对安份的,不可能这么巧的掉下床。这么说,就是想他赶紧回房睡觉。

    如此,她洗澡也才会安心!

    提起儿子,陆傲睥了她一眼,立马换了张脸,转身而去。

    确定男人进了卧室,并关上了门,雪米粒才长长有呼了口气,转身进了浴室。

    匆匆的冲洗完毕,才发现一旁男人湿漉漉的衣裤,心想明天男人穿什么脑门嗡的一声,真是自作自受,还得给他洗衣服。

    洗就洗罢,正想扔进洗衣机,却犹豫了,男人的衣服,想想都是价值不菲的。若是不小心给他弄皱了什么的,那不是还得赔吗一件都是五十万,两件不得一百万

    看来,除了手洗!也只有手洗了。雪米粒一边用香皂抹着衬衣的领子,脑子里却不时掠过男人束着一条披肩躺在她床上的画面。躺在她新换的床单上,真是该死,明天还得换床单。

    而身上,却是莫明流过一股热意。

    房间里,陆傲正枕着双臂半倚在床头,一点睡意也没有,整个房间,散发出属于小女人的幽香气息。

    在厨房时,她的突发拥抱,让他起了强烈的反应,可是这里,明明没有碰她,只是躺在她甚至还没睡过一夜的床上,身体为何起了那么大的反应

    又想到这个小女说的对他没兴趣,给她机会也不干的话,心里一下顿生恶意,这小女着实是该收拾了。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是真没兴趣,还是他分明是别有用心。

    雪米粒将洗好的衣裤挂好,按开换气扇,这样到天明肯定干得了,男人也不至于没衣服穿。

    她自然不会想到,像陆傲这种身份,别说是衣服,就算是其它什么,一个电话,自然会有人送来。

    心想这回总算可以安心的睡个觉了,她拉开浴室门,然而门外,是男人深不见底的的眼眸,她一惊,本能的后退,接着脚下一滑,整个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眼看就要摔倒,陆傲说时迟那时快的健臂一伸,一揽,雪米粒挥在半空的一只手就像抓到了一要救命稻草,抓住男人的长臂,而另一只手,胡乱挥舞中扯住了男人腰间的原本束好的披肩,男人来不及思索,另一只大手一秒间压向她的纤手。

    握紧!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