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地下车库,夜静如水。
可豪华的hobby房车里,正不时传出一声声最原始的呻吟,与车窗外寂静的世界形成鲜明的对比。
放眼望去,或外或内的衣物被散乱的扔在房车的各个角落。不难想象,之前的某一刻,它们正被某些人嫌碍事呢。
微弱的车灯下,两具身体近得不能再近的交织在一起,间或发出或长或短的喘息声。
迷迷糊糊中,微弱的理智告诉雪米粒,千万不要,明天就是她的婚礼了,她不能再继续下去。
可是,她想要大声呼救,却又喊不出声,而且,刚刚微张的唇瞬间被身上的男人封的严严实实。
男人仿佛猛兽,恨不能一口把她整个人给吞掉。
唔!窒息的节奏——
男人的吻越来越激烈,那挑衅的舌尖不停的往里探索着,手在她或峰谷的地方不停的游牧,在她或深或浅的丛林深处挑逗的探索。
渐渐地,时间在两个人的唇上疯狂燃烧,合二为一的节奏,氧气,供不应求。
此时,两个人的身体已经无缝而紧密贴合了,雪米粒明显清楚的感觉到了那坚挺的抵达。
他们的热情再一次被抬升,就着唇边即将燃尽的氧气,时间仿佛停止了。
啊……
终于,随着一声长长的、来自身体深处最原始最真切最舒服的呐喊之后,男人随即抽离了雪米粒的身体,
钻心的疼……
十几分钟过后,男人似乎清醒了过来,不多时便提着外套弃车而去了。
而大概在男人离开后的半小时,一抹黑影从地下车库的电梯里走出来,随即上了房车,并把房车开离了车库。
……
天色渐亮的时候,百花大酒店的地面停车场。
秋日的阳光透过房车的窗帘,明晃晃的洒落在房车里的各个角落,衣物,鞋子,纸巾……空气中,仿佛还渗杂有欢愉过后的气息。
房车的大床上,女孩半倚在床头,身上盖着素白与墨绿相间的被子。
精致的鹅蛋脸,阳光的照耀下宛若瓷娃娃一般,一头墨发随意的散落在锁骨处,露在被子外面的修长手臂,纤纤小手紧紧的攥着被角。
完全一幅睡美人的画面。
朦朦胧胧中,她听见车门遥控开锁的声音。谁要开车吗是要去哪里呢就在她半梦半醒的时候,重重的声音传来,车门被人有力的拉开了。
雪米粒努力睁开双眼。
就看见她的未婚夫楚修明,准婆婆贾慧如,准姑子楚幽幽接二连三冲到她的床边。
脸上,尽是震惊与鄙夷的表情。
而楚修明面目狰狞的站在那里,一只手顺势挑起一旁的小内内,那是雪米粒的。
“修明……”雪米粒揉了揉了惺忪的双眼,目光,慢慢扫过周围的一切。
那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车上她寻思着看向床边的楚修明。
楚修明阴沉的脸一下突然大怒: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好意思问我在哪里!你倒是说说昨晚你和那个男人在这里快活”说着把手中的小内内狠狠的扔到雪米粒的小脸上。
“下午就要举行结婚了,你就那么饿男人吗”又是一声愤恨的怒吼!
结婚
雪米粒努力想回忆起什么,可是昨晚发生的事,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唯独顺着楚修明所说的结婚,她倒是想起昨天,白依灵作为伴娘,陪她去取婚纱,半路白依灵说有事后,将取婚纱的事交给了她的弟弟白子俊。只记得中途,她口渴,白子俊还贴心的去给她买了奶茶。
这时,只见贾慧如恶目再一次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