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
说着,一个身穿衙役服的少年打开了门。
只见那少年头发凌乱,双眼乌青,面容憔悴……
伙计见晏邢这副模样,夸张道:“呀,晏邢,谁打你了等晏叔回来的告诉他,让他把人给抓起来!”
晏邢困难的翻了个白眼,道:“你瞎啊,我这是困的!找我什么事没事儿我睡觉去了!”
见晏邢确实困得不行,伙计忙道:“你们的院子不是要出租吗,我给你带来了个租客!”
一听是租客,晏邢晃晃头,强打着精神,对俞宜道:“您要不先进来看看”
王觅之前研究登仙珠的时候,发现登仙珠与怨气有关,因此,有着王觅记忆的俞宜,对怨气也有所了解。
眼前这个叫晏邢的人,身上似是有怨气啊!自己来京城,就是为了寻找更复杂的怨气的,正好,先从他入手。
“行,我先看看!”俞宜说着,就和伙计进了院子。
这院子是真不错,里面的植物错落有致,生机勃勃,满院都充斥着强烈的的植物气息。
且这院子也大,甚至还有个小马厩,刚好可以安置自己的马车和马。
“您这边走,在里共有三间大屋子,两间向阳,一间向阴。”晏邢详细得介绍着。
俞宜进屋一看,向阳屋子屋子照的亮堂堂的,只是现在是夏天,感觉有些热。
那向阴的屋子却不错,一进去,俞宜就感到一股凉爽。
“这是厨房,那儿是茅房!”
厨房向阳,茅房向阴,且都很干净。
转了一圈后,三人又回到了院子里,晏邢忍住哈欠,问:“您看这院子怎么样”
俞宜对这院子很满意,因此不住的点头,并问:“这租金怎么算”
听俞宜这么问,晏邢忙说:“一月十两银子,这价在京城不算贵了!”
俞宜看向伙计,见伙计点头,又回想起王觅当时在京城租的破屋都一月十两,立马道:“这院子我租了!”
见俞宜这么爽快,晏邢忙说:“咱们去屋里细说!”
三人进了屋,晏邢拿出纸笔写起条子来,写到一半时,忽问:“您打算租多久”
“先租三年吧!”
“行!”晏邢提笔刷刷就把条子写完了,写完后,把条子递给俞宜,俞宜见条子没毛病,掏出钱袋子,取出三百六十两的银票递给晏邢,又在条子上按了手印。
见买卖做成,三人都很高兴。
此时伙计道:“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对了,我叫路风,您可以叫我路子!”
见伙计报了姓名,俞宜也道:“你也别您,您的叫我了,我叫王觅,你叫我名字即可。”
见他二人互换姓名,晏邢也忙介绍道:“晏邢,你们都知道的。”
路风见这屋里空荡荡的,便提议道:“王觅,你这屋子还缺好些东西,正好今天我们都在这儿,我们可以帮你置办!”
见路风如此热情,这置办东西一个人又确实难办,俞宜忙道:“那就谢谢你们了!”
此时晏邢却推辞道:“路风,你一个人帮忙吧,我实在是太困了!”说着,有打了个大哈欠。
见此,路风道:“你不说,我都忘了问了,你怎么成这样了”
“哎,几天没睡觉了,这几天有几个大案子,咱们这片的捕快又不多,可不就苦了我了”说着,晏邢揉揉眼。
俞宜却捕捉到一个词,忙问:“捕快”
“对啊,王觅,你有没有兴趣来衙门当捕快啊”晏邢随口问。
在这个位面,社会对女子的约束没那么大。
修行的修士中男女参半,因此,人间的男女地位也基本相等。
晏邢身上的怨气似有似无的,很可能跟他口中的大案子有关。
且当捕头确实也能一更合理的身份介入大案子中。想明白这些,俞宜点点头,道:“行,你们衙门什么时候招人”
见王觅答应,路风忙制止:“王觅,你看路风这幅鬼样子,你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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