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儿对着泼漆一样的夜色,眯起了眼睛。她睡眠本来就浅,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醒。那人跑得够快!
汐儿点亮了蜡烛后,见到桌子上的鞋子吓的脸色惨白!
那个婴儿鞋和自己床上挂得竟一模一样,那分明就是出自上官玉儿之手。世间除了上官玉儿,再也没有人会这样的双面绣法了。
汐儿惊骇万分,拿起鞋子就冲进了慕容轩房里。
漆色的夜,慕容轩被突然闯入的汐儿,吓的一惊。还以为那个胆大的刺客敢横冲直撞地跑来刺杀自己。
慕容轩一把将来的人按在了床上,一手掐住了那人的脖子。
等汐儿艰难地吐出,慕容轩三字,吓的慕容轩冷汗泠泠。
“慕容轩……”
“月儿,怎么是你”
慕容轩一挥衣袖点亮了蜡烛,拍着汐儿的后背,看着汐儿脖子了鲜红的手指印,一阵羞愧。
这几日他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十八鬼怪都出动了,他受伤了。这么好的机会杀他,他料想那人定会不放过这个时机,所以他整日神经紧张。那里想过汐儿会三更半夜跑来找自己。
慕容轩松开手后,汐儿总算呼吸通畅了,“慕容轩,你要谋杀我吗”
慕容轩苦着脸,看着穿着睡袍的汐儿,有些想歪了。
“月儿,你大半夜爬我床上打算做什么不会、不会是……”
慕容轩边说边凑了上来,汐儿慌乱地拉扯着被子,往床角挪。
她忘了,这是深夜唉!自己这幅尊容跑到一男子房里,确实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慕容轩还打算往前凑时,汐儿大声骂着无耻,随手将旁边的东西砸了过去。
“这是什么”
慕容轩接住地汐儿丢来的东西,左右翻看后,上下打量着汐儿,用奇怪的眼神斜觑着汐儿,小声地开口,似乎怕被人听见一样。
“月儿,你拿婴儿的鞋来做什么你不会是有了吧!……”
慕容轩的目光在汐儿的肚子上停留了一会儿后,似回想般嘀咕着:“我们就睡了两次啊!没有那个啊!月儿怎么会……”
“慕容轩!”
慕容轩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飞来的枕头带着汐儿滔天的怒火打了个正着。
“真的没有啊!月儿!”
慕容轩委屈巴巴地说着,一手揉着脸,一手拎了拎鞋子。对上暴怒的汐儿,恍然大悟,偷笑起来。
月儿何时这般,额!开放。难道是想……不好意思,所以送我一对婴儿鞋这事应该男人主动点,怎么能让女人提呢月儿是不是太急了连鞋子都做好了。
汐儿黑着脸看着慕容轩对着婴儿一个人傻笑不停,抽搐着嘴里,吼了起来:“那是我母亲做给凌弟的,刚一个黑衣人送来的。”
慕容轩的笑僵住了,哭丧着脸,嫌弃地将鞋子扔开。
原来这样,我说呢!我说呢!臭女人,不能早点说吗衣衫不整地跑我床上来干什么
慕容轩干咳了一声,掩饰着自己刚才的歪想,不怀好意地捉弄着汐儿:“哦!我就说吗这么漂亮的绣法,怎么可能是你绣的。黑衣人你有没有看清长什么样”
汐儿摇着头,夜那么黑,那人全身上下没一点白的,跑的那么快,怎么看的清
“喂!你干嘛”
汐儿见慕容轩一声不响地跑到床上,警惕地捂着被子。
“睡觉!大半夜不睡觉干嘛”
“你不帮我想想办法吗那人送这只鞋来,定是知晓我们在找凌弟,他肯定知道凌弟下落。看来他们十多年前,就开始计划了,真是可怕。”
汐儿分析着,揣测着。一个人十多年前就开始想好了怎么谋划这场棋局,太可怕了。汐儿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快要触摸到那股神秘的力量了。我在那看不见的棋局里是什么角色汐儿十分好奇地想着。
慕容轩平躺着身子,思考着。这盘棋二十多年前就开启了,如今怕是快要结束了。二十多年了,并不是所有的都会按照设定好的样子运行下去,总会多出几个子,少去几个子。而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