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间不长,回去的时候反而要多绕半座山。

    等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我看着微微开启的大门,喊了声师兄。

    这次得到了回应,这让我心安不少。

    我对着身后的刘淼淼招了招手,随即走了进去。

    师兄的眼神有些怪异,他尴尬的问道:“靖一,你们怎么这位是……”

    “刘淼淼,下午出去解闷的时候遇到的。这位是我师兄,你喊他温大师就好了。”

    给两人稍作介绍,而后我有些尴尬的说道:“师兄,我错判了一个事情,你给我看看问题是出在什么地方”

    “怎么”师兄的眉头微皱问道。

    我叹了口气,把刘淼淼与我说的事情说了一边,随即从箱子中拿出了两个竹筒,放在石案上。

    “之前是因为她的表象才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也是到了后来才知道,师兄你看看这个……”

    说着,我将竹筒打开,将金色青蛙倒了出来。

    此刻的它盘着腿,匍匐在石桌上,双眼似乎在四处打量着。

    “金色”二师兄皱着眉头喃喃道。

    “恩,我移花接木后用真火烧出来的……”

    猛然,师兄双指轻轻一夹,将金色青蛙捏在了手里。打量许久后才轻声说道:“你还是判断错了,这个不是福瑞,是催命符。”

    “好在你发现得晚,不然就真的害了这位姑娘了……”

    师兄的话,让我神情一震,我眼神疑惑的看向师兄刚问道:“怎么说……”

    “你知道移花接木这个词,可听过金蝉脱壳。这一切都是伪装,都是假象,你移花接木失败了。”

    说着,师兄双手并用,猛地一扯,金色青蛙瞬间变成了两半。

    微弱的骨头断裂的声响响起,金色青蛙的肚皮中掉出一只盘卧成硬币大小的肉团。

    它掉落在石案上,发出一串尖锐的叫声。

    这一刻,我竟觉得我的脑袋微微生疼。

    只见师兄的手微微一抖,几根银针精准的插在肉团的身上,声音讶然而止。

    就在这时,我背后传来一串声响,转头看去却发现刘淼淼竟然昏死过去,她倒在地上,一双美腿暴露无遗。

    “师兄等等!”说着,我将他抱起,放到房间里,后连忙跑了出来。

    “纂妖!是这种虫子的名字,善于伪装,藏在其它动物身体里面为生。粽子也是这样形成的,只是这只还在幼生期,它们需要经过五次这种蜕变才会彻底长大,成为可以控制粽子的成年纂妖。”

    师兄一边说着,一边不断的补着银针,才一会它的身上便扎满了银针。

    伏在石桌上的它不断挣动着,却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你在哪做的移花接木”师兄看向我,轻声问道。

    “在那个山头的公园里,因为发现了意外,所以我将那些灰尘给带回来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讲另外一个竹筒中的灰尘倒在石桌上

    。

    “带回来了就好办了,还算没有错得太彻底。”

    师兄淡淡的说了一句,微微搓了搓手的他走回房间,几分钟后再次走了出来。

    他的手中多了一个方形小鼎,约莫二十余公分的宽度,三只腿形状各异,浑身漆黑,透着一股古怪。

    他将小鼎放于石桌上,右手微微一摆,五指快速的拔着银针,随即微微一挑,肉团轻松弹入小鼎中。

    “把这些灰尘连带沙土一起装到这个小鼎里。”

    我轻轻应了一声,连忙照做。

    “再用真火烧,记得结阵先!”二师兄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微微后退几步,嘴里淡淡的说道。

    我心一沉,不敢再有丝毫松懈,一丝不苟的照着师兄的交待做下去。做好这一切,我手指快速结印,双手微微一挑,随即沉声喝道:“离!”

    放置于小鼎中的符箓骤然燃起,一抹青色的火苗不高不低不大不小的霸占了整个小鼎。

    我沉默着维持真火,直到师兄喊停,我才作罢。

    偷偷看了一眼时间,足足三十分钟。

    火焰彻底熄灭,师兄这才往前走了两步,他拿出一张符箓,轻轻放置于小鼎的下方,随即右手食指轻轻敲弹在小鼎的肚子上。

    咚咚声不断,声音脆亮。

    让我惊喜的是,这个小鼎的底部似乎还有小孔,在师兄的敲弹下一缕缕金色的细沫掉在了符箓上。

    直到不再掉落细沫,师兄才停止了敲弹,他托起符箓,快速的折叠着。

    很快一个绑好黑绳的符箓出现在手上,他将符箓交给我,轻声说道:“把这个给那个姑娘戴上,戴一年,别损坏了,可只有这一份。”

    我微微点头,莫不做声。

    “唉,师伯们还是走得早,你这个掌门学得八字诀,却也只会八字诀,我们的本事他可都还没有开始教。”

    “师父也会这些”我微微抬头,看向二师兄问道。

    “会的,掌门自然是一个门派的代表,我们隐灵也不一样。其余的事情放一放,多在我这住上几天,我与你说些常见的,这样你以后心中也更清明一些。”

    我轻轻应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师伯学会这些,那会已经快四十岁了。”师兄似乎是看穿了我心思,轻笑两声的他淡淡说着。

    天色好昏暗,一盏盏灯亮起,当我与师兄准备好晚饭的时候,还穿着道袍的刘淼淼从房间走了出来。

    她一手扶着脑袋,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们。

    我微微一招手说道:“既然醒了,就一起吃一顿吧,回头再跟你说正事。”

    “我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然后脑袋就一阵眩晕。”

    我轻笑道:“正常,我刚刚差点都没能挺住,你就更别提了……”

    因为刘淼淼的存在,师兄并没有与我说那些,只是安静的端着碗吃饭。因为小师妹的原因,也因为她是女性的原因

    ,我的话也极少,只是做到了最基本的客气。

    她似乎也察觉了这个问题,草草吃了一些的她提出了离开的请求。

    听着他的话语,我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