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还有四千万”
我点了根烟,掰着手指轻轻算着。
“其实也差不多了,一千万一年的伙食费,五百万医疗备用资金,五百万奖金福利之类的。至于剩下的两千万嘛,这么多地方的设备以及每个点的举报奖励,差不多了。”
五师兄悠哉的开着车,嘴角挂着跟香烟淡淡的说着,双眼不是的看我一下。
师兄的话,让我微微一愣,这些东西我还真没有想过,只是让我不明白的是,这些钱不是他们准备吗还真的都算在这里头了。
我现在似乎有些理解当天老和尚与道长的表情了。
“那赖一海还折腾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嗨,小师妹这些就是憋着不说,赖一海估计也没有一下想到那么远,只是单纯的为一些士兵多抓些钱吧。”
“对了,回头你可要帮我一个忙,郝启彤那娘们太彪悍了,找了我好几回,有一次差点直接拿她那破车撞我。”
我看向师兄有些不解,问道:“咋了,闹这么凶你是不是对郝博士感兴趣了不然管这么多干嘛。”
“说到底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念想的,只是估计悬。为了那一巴掌的事情,要我赔精神损失费,青春费之类的东西。我说让她打回去,又说我无赖……”
“靖一,你师哥我无赖吗”
我丢掉烟头摇摇头道:“不无赖,但是这种事情跟我说没用,我自己都还理不清小师妹那里怎么办。对了师兄,你说我把那把匕首送给小师妹当做第一件礼物怎么样。”
“什么匕首”
“从拜城那里头带出来的,应该是祁红杀龟兹国王的那一把。”
“送呗,反正小师妹脖子上的印记还在,就当作物归原主好了。诶不是讨论郝启彤嘛,怎么又扯到你那去了。”
……
……
半小时后,我与师兄回到了河坊街藏宝阁。
三师兄笑脸连连,露出了多年未见的奸诈表情。心中略微不喜,早段时间的断电话线是真的差点把我给逼疯了。
“师兄,笑啥呢……”我走下车,轻声问道。
“把墨镜摘下来看看,听老四说蛰龙被你消化了”他贼兮兮的说着,几道皱纹更深了。
“好像是有些感觉,这双眼睛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一点消退的迹象,都不敢出门了。”我苦着脸随意的说着,相比下这个结果已经是很好了,毕竟成功活了下来还没了一身的伤。
“这就好,这就好,师伯的牺牲总算是有价值的,不然光是因为秀诗,我都不好意思去下头见他了。上次不接你电话可别生师兄的气,这都是大师兄要求的,不能因为秀诗而影响你做出判断,毕竟这事对隐灵未来的走向太过严重了一些。”
“哪能啊……”我轻轻笑着,生气还是有一些,但是不怨恨。
“小师妹呢”我等了半天也没有看见秀诗的身
影,随即轻声问道。
“自从赖一海来了杭州,秀诗就忙起来了,整天跟我说五千万的事情,耳朵都腻歪了。”
“走,上楼,师兄给你看两个好东西。”
上了楼,我将从拜城带回来的印章与匕首轻轻放在茶几上给两人观摩。
回来的路上这两样东西我看了许久,四爪龙印章似乎是真的有着什么讲究,一尘不染;至于匕首嘛,保持着精致的同时锋利无比。
才看见印章的三师兄就收起了笑容,一双手连忙戴上白手套,轻轻将印章捧在手心仔细的打量着。
三师兄这般谨慎的模样,还是让我大吃一惊。
五师兄就要随意许多,叼着根烟的他随手握着匕首不断的做着捅、滑、格挡等姿势,许久才恋恋不舍的放下说道:“这个有点意思,比我部队里的那些玩意体面多了。”
听着他的话我苦笑不得,这能不精致嘛,估摸这玩意都能卖出天价了。
“靖一……”
三师兄的话语响起,我看向他有些疑惑。
“靖一,这个玩意能镇宅呀。好像又不止,有点意思,借师兄我研究几天。”说着,师兄站起身抱着印章走了。
这时,五师兄拍了拍脑袋说道:“得了,职业病又犯了,信不信等过两天他出来的时候,会说这玩意是无价之宝”
我举起双手投降道:“师兄,你还记得那些人脸鱼吗应该就是这枚印章的作用之一。”
“对了,靖一,那船上有什么啊,就你跟秀诗上去过,我问她她说没注意看。”
“大概十五六个这么大的夜明珠,然后两副嵌满宝石的青铜棺木,还有些各式藏品,记不清了。”我比划着双手淡淡的说着。
“啧啧啧……可惜没机会亲眼看一眼了。”
“行了,看了更心痛。师兄,带我去赖一海那边看看吧。”我站起身轻声对师兄提议道。
“也行,这会小师妹应该还在那,中午咱三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我顺便把郝启彤叫出来,记得帮我说话啊。”
……
与五师兄出了门,坐进汽车里往稍远一些的驻点跑去。
十几分钟后我们到达了地点,是一幢旧楼,但内部经过重新装饰,看起来与新的无异,除了地砖还是原来的外,整个都焕然一新。
地方很大,竟多出了许多锻炼的地方,基本上维持着原本的运作。
一群士兵在远处操练着,师兄一边给我介绍,一边领着我往楼内走去。
“最顶楼给你留了间办公室,里头有两间房,大的开会用,小的办公用,不错吧。”
“不至于吧师兄,我怎么感觉我一点也不像是隐灵人了。”对于师兄们的安排我觉得夸张了。
“还真不是那么回事,自从你接受了那份文件以及银行卡,隐灵就算是真正的正规化了,是一个有体制的门派,有些事情还真不能跟原来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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