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面前站着一位休闲风的中年人,他自称是三师兄的发小。

    我把他请进了房间,身后还跟着两位年轻人。

    “您就是猜测出那些藏品是中山王陵园出土的郝教授吧。”给几人倒了几杯清茶,我坐在床沿面对着他们。

    “能认出那些藏品也是偶然,我手上正在研究另一批藏品,小王,这次来是想跟着你一同下墓看看,主要是手上的事情需要确定一下,如果是真的,或许还要请你帮一个小忙……”

    我并没有急着回答,他的双重身份以及对我提出这个要求,我并没有觉得不合理,反而很乐意帮忙;只是这种事情并不像只是单纯的查探已经收拾好的龙脉点,中山王陵园的事情在我心里还是有一些顾忌,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那位叫祁红的赤蛇女王会不会出现,小师妹会不会出现问题。

    “小王,你帮我这次,就当是看在靖荣的面子上;我的身份在那里也能说上一些话,你师兄把这个事情跟我说了一些,我或许能帮上些忙,这个暗墓可以不公开。”

    他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我连忙解释道:“郝教授,你误会了,刚刚想事情想岔了,不是以此拒绝你的要求。相反,就像您说的,我这门在当下确实需要一些实际的身份。”

    几位师兄进入到非物质文化遗产协会,不就是因为法制社会,需要尽量用正常的手段去处理原来随意的事情嘛。

    “郝教授,有些话我就直接说了;您看可以跟着你一起下墓,但他们……最起码您都要给出一个让我信服的身份。”稍稍停顿后我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小王,这个你放心,这两位算是我的学生,他们是签署过最严格的保密协议的,保密方面你不用担心;这样,我再给你一个保证,下墓后一切事宜,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上全听你的。”

    “毕竟,你在这方面是专家。”

    郝教授轻笑说着,形象端正,只是眼睛里充满着对下头神秘的好奇。

    我点点头,询问了郝博士的住处,结果让我很是意外。他竟然为了争取时间,也住到这个不好,但离那里近的破酒店。

    毫无疑问,他的决定让我好感更甚,当下我连忙说道:“郝教授,那你们先回去休息,晚上我再找你。”

    “今晚就下去”他惊喜的询问。

    我点点头,心中却是苦笑,里头还有上百斤的肉,时间拖久了,还不知道会臭成什么样子。

    把几人送走,我拍了一下被子,师兄从里头钻了出来,我疑惑问道:“师兄,你踢我做什么!”

    正因为师兄的几脚,我才多加了一系列的废话。

    “靖一,大城市里与这些人打交道,说话什么的留一半,有些事情并不是真诚就是对的,有些事情他们不知道更好。除了那个,剩下的两个年轻人都不是好东西。”

    “不至于吧!”

    对于师兄的话语,我并不是完全认同。

    “相信哥,哥跟这些人打交道的时候,你还在跟师伯玩泥巴呢。”师兄随意的说着,烟不离手的他又点了一根。

    “这话你当着师伯的面说去!”我没好气的反驳道,不过按照师兄的脾气,应该还是不敢在师父面前多说。

    果然,师兄缩了缩脖子,说了一句“相信哥!”便重新缩回被子。

    师兄的话我并没有生气,他有他的生活习性,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确是向着我的。看着他满身的绷带我询问道:“师兄,你跟四师兄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下。”

    “我的体质没你想的那么差,还有你四师兄那个毛病,你确定去医院管用”

    我耸了耸肩,自讨没趣了。

    “那行,你们再睡会,我去那里看一眼。”

    “不用去了,你以为那些人会跟着咱一样钻臭水沟下去啊,我已经给人打招呼了,中山王陵园已经被围起来了,对外宣称修整。”

    师兄的安排让我一阵气结,没有处理过这些事情的我总感觉哪里都比师兄慢一步,好奇的我询问道:“师兄,你明面上的身份是啥啊,权利这么大。”

    “算是特殊部队的队长吧,但这些安排都是大师兄在做,算是新模式下的适应吧。”

    师兄的话让我眉头皱起,新模式下的适应难不成以后需要彻底转变

    没事可做的我偷偷出门,打车去了不远处的小商场,给自己买了几件像样的衣服,本就注重外在形象的我在小师妹他们面前丢人还能接受,跟那群完全没有交集的人,我还没有这个娱乐精神,尤其是刚刚那两位跟队的眼神,让我十分反感。

    ……

    ……

    回来的时候,我还是让出租车司机转了一圈中山王陵园,事情跟师兄说的一样,不去刻意趴开铁皮,什么都看不到。

    五师兄带着老道士与小师妹去警局找人,顺便写报告;四师兄留下几只竹筒便要离开,我接过竹筒,入手冰凉。

    临行的时候四师兄让我留意小师妹脖子上的那个赤蛇印,这让我很不安。

    八个竹筒,两个不同颜色的线标记着,其中红色两支。

    每个竹筒里面都装着一只灵,而红色标记着的是等级更高,也意味着更危险。

    ……

    夜晚十点,我敲响了郝博士的房门。

    原本预计要三五天才能处理好的事情,经过大师兄那头的推动,顶多两天就能全部处理好。

    “郝教授,我这边准备过去了,您今天去吗”

    “去,我从杭州到南京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你稍微等等,让我拿点东西。”

    “郝教授,最好带上口罩。”我微微退后一步,露出微笑,友善的提醒道。

    在门外等了十余分钟后,三人陆续走了出来,每人脸上都布满了兴奋。在师兄下午的话语中,我的视线在两位青年身上停留的时间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