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一边安慰着舅母,一边关注着外面的动静。院子门口的阴影里还躺着昏过去的两个人,其中一人较早地苏醒过来,他悄悄地溜走,都被苏远感知的一清二楚。
最让岳夫人难以接受的是,曾经回到岳家大院的苏远差一点又被管家岳胜害死。而管家岳胜一直表现地忠心耿耿,这两年来为了打听岳家父子的消息四处奔走,任劳任怨地打理着醉仙楼的生意,即使有一些闲言碎语也从不放在心上。醉仙楼能在这场变故中能屹立不倒,也是多亏了岳胜的左右逢源。如果说岳胜是这个家里的叛徒实在难以让人相信。
苏远道:“岳胜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小人,这么多年来,我们都被他忠实的外表欺骗了。这次变故,岳胜绝对脱不了干系,今天,一定要揭开他的伪装,让他血债血偿……他已经来了!”
苏远话音刚落,院子的大门就被人狠狠地推开,二、三十名各持兵器劲装大汉举着灯笼火把涌进了院子,为首的岳胜昂首挺胸地踱了进来。
岳夫人面色微变,小声地向着苏远说道:“远儿,你一个人势单力薄,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苏远打断她的话,道:“舅母,不要担心,这几年来我也学到了一些本领,足以对付他们。你在房内不要出声就行了。”
岳胜站在院子里,抬高了声音道:“夫人,您可休息了听说有毛贼闯进了这里,不知夫人可受到了惊吓”
屋子里没有声音,随着房门打开,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
岳胜大喝一声,道:“何方毛贼,胆大包天,竟敢跑到岳家大院来”
苏远冷冷地看着他,道:“岳胜,岳管家,你还没看出我是谁吗”
岳胜心中一惊,苏远这几年的变化让他一时没辨认出来,喝道:“你是何人”
苏远怒火上升,道:“三年多前,你连哄带骗,想在断岭荒原置我于死地,多亏我命大……”
岳胜突然间明白过来,背上发紧,道:“苏……表少爷!原来是你!你回来了!岳老板和少爷呢他
们……也回来了”
苏远怒喝道:“岳胜,你这个卑鄙小人,舅舅一直待你不薄,你却做了大逆不道的事,还有脸问老板和少爷”
岳胜脸上出现讪色,好象没有听到苏远的话,语气关心地问道:“表少爷,岳老板和少爷没和你一起回来吗他们现在在哪里”
苏远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问道:“你更担心他们现在还活着吧三年前的事件是不是你指使人所为”
火光映在岳胜的脸上,明灭不定。岳胜死死地看着苏远,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的姿态,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苏远,三年前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你小子有种,上次让你撞了大运逃脱了,竟然还敢回来。哼,这是你自己自寻死路,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再有活命的机会了,拿下!”说完,手掌一挥,立即有四个彪形大汉越众而出,挥舞着刀剑冲了上来。
苏远根本没把这些世俗之人放在眼里,等四人的刀剑到了面前的时候,他随意地挥出一掌,这一掌似缓实疾。在大家还没看明白时候,四名大汉就惨叫着飞了出去,接着几声巨响,几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下,动弹不得。
苏远不愿意伤他们性命,但这些人跟着岳胜为虎作伥,也要给他们一些教训,所以苏远出手时只动用了两成的功力。仅这一掌,四名大汉已经受到了重创,可见世俗和修真间的力量差距太过悬殊。
变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