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远再次费力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又看见了白衣女子。脑袋中的眩晕感觉慢慢地退去,面前白衣女子轮廓也渐渐地变得清晰起来。白衣女子正面带微笑看着苏远,她的笑容像和煦的春风一样抚过苏远的心田,让苏远忘记了刚刚经历的迷茫。

    面前的白衣女子虽然看着陌生,但是在苏远眼中却倍感亲切。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他的亲人,是他安全的依靠。冥冥中有一种念头在苏远的心中升起,要苏远依顺这个女子,听她的命令,臣服于她。苏远渐渐地不敢直视白衣女子,慢慢地低下了头。

    白衣女子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你叫苏远”

    苏远没有抬头,懵懂地回答道:“嗯。”

    白衣女子道:“你以后要听我的话。”

    苏远道:“是。”

    白衣女子道:“你从今以后要跟我修炼法术。”

    苏远道::“是。”

    白衣女子道:“你以后要称我柔姨。”

    苏远道:“是,柔姨。”

    白衣女子很满意,道:“真乖,你现在累了,回屋去好好休息吧。”

    苏远道:“是,柔姨。”说完话,就转身走向房屋里的床铺,直接闭眼倒在了床上。

    这一觉苏远睡得无比香甜,这是自他离开落日城后睡得最安稳的一次。放开了所有的心事,放下了所有的顾虑,无拘无束,酣然入睡。他甚至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变成了一个两岁多的婴儿,安静地躺在摇篮里,母亲微笑着站在旁边,哄他,逗他。这是苏远自记事以来的最奢望的事情,多少年来,他多么想躺在母亲的怀抱,现在终于实现了。这一刻,他是多么地幸福。母亲的脸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他努力地去看,去辨别,最后终于看清,母亲竟然长着和柔姨一模一样的脸庞。苏远幸福地躺着,做着甜蜜的梦,就连他丹田里传出的阵阵温热都没有察觉。

    苏远睡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第二天日上

    三竿的时候,他才醒转过来,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走到了阳光里。在另一间屋子里,炊烟袅袅升起,柴禾烧得正旺,诱人的饭香扑鼻而来。他转头望去,身着白衣的柔姨正微笑着看过来。

    “柔姨。”苏远低声地喊了一声,心中充满了敬畏。

    柔姨笑容如花,关心地问道:“饿了吧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好久没有吃到可口的饭菜了,苏远自然吃得十分香甜。柔姨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个一天前还很倔强的少年,现在竟变得如此温顺,低着头贪婪地吞咽着碗里的食物,他的一举一动依然充满着朝气,散发着灵性,只是少年的眼睛里没有了昔日的光采。柔姨嘴角上扬,眼角处一抹凛冽的寒意一闪而逝。

    接下来的日子里,在群山掩映的青峰观前,苏远迎着晨晖,沐浴着落日,时而静坐练功,时而演练招式,一刻不停地勤修苦练。柔姨隔三差五的过来一次,一是要传授一些功法技法,二是为了给苏远补充一些食材和清水。每次看到苏远在身体上和武技上进步很快,还有他毕恭毕敬、唯命是从的态度,柔姨都很满意。只是苏远在功法上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