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办公室里,估计只有贺成溪本人知道曲向晚跟周默宁关系匪浅。

    这次,她作为一个小小的助理身份陪同出差,周默宁还给她整出来一个海景房,贺成溪恐怕是瞧不起她的做派,觉得她大小姐娇气做作

    可是曲向晚真的是觉得无辜,程锐主动跟她提起换房,都被她给拒绝了,结果锅从天上来……

    候机的时候,曲向晚接到了来自雷景深的电话。

    “怎么样收没收拾好东西,我可以马上去你们公司楼下接你。”雷景深语气轻快,有种藏不住的窃喜之意。

    “收拾好了,不过不是离开公司的东西,而是去出差的。”曲向晚此话一出,电话另一头果真安静了一瞬。

    “不是说他高标准、严要求的吗”怎么偏偏到你这儿,就变样了呢

    不过,这话点到为止就好。雷景深可不想自己看起来像是毛头小子一样没水准。

    “看来你目前还得逞不了。”曲向晚得意一笑。

    “向晚姐,走啦!”程锐一边提醒正在打电话的曲向晚,一边又使劲地示意她看贺成溪。

    只见贺成溪正一脸不悦地瞥向她,眼神冷的堪比人工空调……

    曲向晚讪讪地对着他一笑,转头马上捂着话筒对着雷景深小声道别。

    之后的航程中,贺成溪没有再跟曲向晚多说一句话,偶尔开口也只是跟程锐说一两句而已。

    贺成溪不吩咐曲向晚,她根本不敢主动开口,生怕惹的贺成溪更加心情不虞。

    程锐一路上都觉得奇怪,看情况很明显就是贺成溪对曲向晚有不满,按照平时的情况,贺成溪这种大爷脾气早该发作了。

    本来程锐还在心里估计着,曲向晚一下飞机就可以马上买时间最近的回京市的机票了。没想到贺成溪似乎只是想冷着曲向晚而已,并没有要翻脸的迹象。

    三人一行来到酒店,程锐听到前台说他们的是三间海景房。他挤眉弄眼地看向曲向晚,一脸兴奋的样子。

    贺成溪只冷哼了一声,拿着自己的房卡扭头就离开了。

    都是出来出差的,自己还是贺成溪的助理,把气氛弄的这么尴尬,曲向晚深深地觉得是她的问题。

    她抛下程锐,追上贺成溪,在电梯门即将关闭上的时候,赶紧跑了进去。

    “您很介意海景房的问题”

    也是,她只是个助理,跟上司出差住一个等级的房间,的确不太好。

    “不是。”

    不是曲向晚抿了抿唇,有点不知所措。

    她可以把工作井井有条的做完,但是叫她猜别人的心思,她真的不拿手。

    就在曲向晚又想开口问贺成溪,她到底做了什么惹他如此不快的时候,男人淡漠地开口了,“你住哪里跟我都没关系,周家有的是资

    本随你折腾,我不知道你来设计部到底是抱着怎么的心态,如果只是想要玩一玩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早一点放弃为妙。”

    “这两天你可以休假,我不会安排工作给你。”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贺成溪被曲向晚看进眼里,好像是在跟她生闷气一样

    贺成溪果真是像他说的那样,当天把该处理的一些文件全都推给了程锐,反正他前一段时间也兼职了贺成溪的助理一职,对这些工作其实并不生疏。

    此刻,程锐正站在贺成溪的套间里,帮贺成溪整理稿件。

    “贺老师,向晚姐是哪里惹到你了吗”程锐也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气才敢开口问的。

    他已经可以想象到了,贺成溪接一下会冷冷地看着他,然后用寒凉的语气对他说:“你是不是很闲”

    然而,想象中的回答却并没有从贺成溪的嘴里蹦出来。

    其实贺成溪自己也在想,他自己到底在郁闷什么。说真的,他很欣赏曲向晚的作品里的灵气,那是别的设计师拼命练习也模仿不出的。

    大概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对曲向晚产生了几分惜才之情。所以才会在认定了曲向晚对设计只是玩闹的时候,变得格外生气一些

    贺成溪紧紧地抿着嘴唇,不想回答程锐的问题。

    第二天一早,贺成溪的门被人敲响,他只以为是程锐特意起早来找他,没想到开门一看,是曲向晚。

    她穿着z&k的季度新款站在门外,笑容依旧像平时一样无懈可击,恰到好处。

    贺成溪瞥见了曲向晚手里的工作汇报表,便知道了她的来意。

    他没说让不让进,只是上下打量了曲向晚一番,神色淡淡地开口道:“眼光不错。”

    白色紧身的一字肩上衣,搭配了黑色不规则长裙,乍一看似乎就那样,其实设计感都融入进了细节里。

    关键是,这两件都是出自贺成溪之手的设计,不过他没有成套搭配起来而已。

    现在这样穿在曲向晚身上,他承认,似乎还不错。

    平时的曲向晚其实不怎么穿这种风格的衣服,但是今天到场的都是时尚界的大咖,她虽然作为助理根本没几个人会注意到,但是她还是不想给贺成溪丢脸。

    贺成溪勉勉强强的褒奖,其实就是不跟曲向晚计较了的意思。

    趁着他心情尚且没有变的很奇怪之前,曲向晚赶紧迈步走进去,向贺成溪汇报今天的工作流程。

    室内,贺成溪在能看到海景的阳台慵懒舒适地吃着早餐,而曲向晚规规矩矩地立在一边说了一条又一条。

    贺成溪本来并不在意,这些流程他都知道,是不需要曲向晚再重复的,但是想一想还是没有阻止,就当做是听晨间新闻了吧!

    听了半天,曲向晚

    似乎还有要说下去的迹象,贺成溪放下了酒店工作人员送来的杂志期刊,抬眸看向一脸严肃的曲向晚,“这种活动你以后会参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