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看见她的东西撒了,吓了一跳,也没说停下来道歉,直接踩着自行车就飞快的离开了。

    曲向晚想要找他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而地上,一片狼藉。

    曲向晚看了看手中破了个洞的大方便袋,欲哭无泪,只得将散落一地的东西给归拢起来,焦急的从包里翻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刘然,让他出门来接一下。

    突然,眼前洒下一片阴影。

    曲向晚按电话的手指微微一颤,顿住了,然后抬头望去,就看见眼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中年人,他的手上还带着白手套,神情矜持而恭敬:“曲小姐,我们家主有请。”

    家主

    会有这样称呼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

    她茫然的看向不远处的那辆豪车,然后就看见车窗玻璃缓缓的降下,露出一张精致儒雅的脸来。

    只是那张脸微微有些苍白,看起来就好像是大病初愈似的。

    是亓白沉。

    “可……可是我的东西……”曲向晚对亓白沉有些恐惧,并不太想过去。

    “没关系,这些东西交给我就好了。”司机伸手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新的袋子,三下五除二的就将地上散落的脏东西给捡了起来,然后对着曲向晚伸手:“曲小姐,请跟我来一趟吧。”

    曲向晚就这么被半强迫的带去了车子旁边。

    亓白沉嘴角微微上扬:“好巧。”

    曲向晚僵硬的扯了扯唇:“亓先生……我还有事要去医院里面,我……”

    “上车吧,我正好有点事要找你。”

    亓白沉没有听完他的话,而是直接了当的下命令。

    这种久居上位的气质让人无法反抗,曲向晚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直接的上了车,坐在了亓白沉的身边,直到车门关上了,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

    脸色顿时一片惨白。

    “害怕”亓白沉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曲向晚连忙摇摇头,她不能说自己害怕,否则的话要是激怒了这个阴阳不定的男人,最后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我只是有些紧张。”

    曲向晚是真的紧张。

    亓白沉虽然身形瘦弱,但是到底是做了多年的亓家家主,身上高高在上的气势哪怕收敛都格外的明显,他只是随意的靠在椅子上面,浑身上下都写满了霸道二字。

    “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人。”

    亓白沉笑笑,缓解着曲向晚的不安。

    曲向晚怎么可能不紧张呢

    亓白沉直接让司机开车到了最近的一个茶楼会所,纵使是最近,也一直开了将近十五分钟,才找到一家算的上是稍微又档次一点的茶楼

    亓白沉率先下车,然后走到曲向晚的这边,伸手拉开了车门。

    对着曲向晚做了个

    邀请的手势:“曲小姐,请下车。”

    曲向晚抬头看了眼亓白沉,终究叹了口气下了车。

    亓白沉眼中划过满意的神色。

    他向来习惯了掌握一切,所以这会儿曲向晚的听话无形之间让亓白沉有种愉悦的感觉,亓白沉看向曲向晚的眼神则更加的充满了深意。

    而这一切,曲向晚却丝毫没有感觉到。

    曲家还没倒的时候,她是个被雷景深保护的很好的大小姐。

    曲家倒了之后,她每日奔波赚钱给母亲治病,对于这种级别的大佬更是见不到面的。

    这也导致曲向晚对亓白沉的戒心有所下降。

    所以当亓白沉说明白自己的意思的时候,曲向晚整个人都呆住了。

    “您……您说什么”

    亓白沉勾唇:“曲小姐,我只是在追求你而已。”

    曲向晚看着亓白沉那张带着浅笑却格外认真的脸,终于确认,亓白沉说的不是假话,而是真的想要追求她,或者说,得到她。

    曲向晚是不相信亓白沉这个男人都没和她相处过就会喜欢上她的。

    能让亓白沉感兴趣的,无非是她的身体罢了。

    只是……

    亓白沉作为亓家的家主,多少女人在旁边排队等着,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有,为什么亓白沉会看上她这么个离了婚的老女人呢

    “你怎么想的”亓白沉挑眉,虽然这样问,但是他不觉得曲向晚会拒绝他。

    作为一个强大的男人,他自信于自己的掌控力。

    只是,他注定失望了。

    曲向晚看着亓白沉有些不安的勾了勾唇:“抱歉,亓先生,我……我不能接受你的追求。”

    亓白沉的脸色微微一沉,不过却也没有多大的变化。

    “为什么”

    “我……我不了解你,而且……我已经结过一次婚了,我和你也不配。”曲向晚绞尽脑汁的找着理由。

    只是她这副模样落在亓白沉的眼里却觉得她是在找借口。

    但是,亓白沉也不是那种将脸面放在地上踩的男人。

    纵使曲向晚不同意,他还是十分绅士的点点头:“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就不强求了,我让人送你回医院吧。”

    这下子反倒轮到曲向晚满脸诧异的看着他了。

    “怎么,不想回去”

    曲向晚连忙站起来,脸上带上愉悦的笑意:“那我先回去了。”

    这样愉悦的笑容在亓白沉看来十分的刺眼。

    所以当曲向晚离开之后,亓白沉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目色阴沉的看着曲向晚上了车,当然还不忘记她买的那堆东西。

    “家主。”忠心耿耿的手下从旁边冒了出来。

    “去调查一下,曲向晚最近在医院里干什么”

    亓白沉的声音十分的阴沉。

    他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