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因为身体的原因也一直不敢回家,每次跟父母视频通话的时候都要换上正常的衣服,说自己子啊外面拍戏,赶不回来。这次要去澳门才赶紧回了一趟家,跟二老见了面,让他们好好放心,说等最后的工作做完后就回来陪他们过年。
父母从来不会阻止我,都是嘱咐让我小心,自己照顾好自己,离开的时候也笑着说等我过年回来。
我拥抱了他们,满心都是最为柔软的地方,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值得我这般眷念了。
到了澳门后,还来不及见其他人就被任若冉拉去叙旧了。萧以恒并没有阻拦,只是让我小心就放我离开了。
我和任若冉逛了一下午的街,买了几大包衣服才罢休,进了一家咖啡厅就瘫倒在椅子上累得不行:“半梦,还是跟你逛街舒坦啊!”
我笑着点了一杯牛奶,说:“怎么,这大半年阮钦羽还没有把逛街的钱给你啊”
任若冉哈哈大笑了两声:“我可是自己养活自己,他的钱可跟我没有关系。”
“怎么”我愣了一下,“你还没有跟他挑明吗他一看就是喜欢你的,就算在赌王争霸赛的最后他的做法有些欠妥,你也不至于现在也没有同意吧”
任若冉干笑了两声,大大咧咧的性子难得内敛了几秒,好一会儿才说:“或许我们都理解错误了,他对我的眷念不过是小时候对我的依赖,现在也不过觉得留我在身边心里好安全一些吧。因为他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要跟我在一起这样的话,就连我提出要走,要离开金碧他也没有意见了。”
“什么”怎么是这样的情况,跟我料想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啊,阮钦羽肯定是喜欢任若冉的,他不都要告白了吗怎么成了赌王还要改变计划吗我皱起了眉头,“真的一点都没有透露对你有意思的话语吗不该啊。”
任若冉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有什么不该,现在的阮钦羽已经是赌王了,这半年见他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大忙人整天都在忙碌,怎么有心情来管我这样的小虾米呢”
“那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啊”服务员刚好送来饮品,我接过了温暖的牛奶,把卡布奇诺送到了任若冉的手里。
任若冉搅拌着手中的勺子,轻声说:“没有在赌场干了,在一家西餐厅里当主管,还不错,能养活自己还能存点小钱陪你逛街。”
我握上了任若冉的手,笑着说:“这样也很好不是吗,自力更生才是我们的本色,男人不过是我们的陪衬品,宁缺毋滥。”
任若冉也收拾了一下心情笑了起来,说了几声就是后,才敢抬头看我的眼睛:“还好你选择了萧以恒,穆先生这个人真的不适合你,虽然在最后关头他放弃了比赛,但是这种利益心
强的人是不会允许自己有弱点的。就算他真的对你有那么一点好感,最后都会用伤害你的形式让自己无懈可击,这样的人我也不是没有见过。”
我低声说道:“穆先生这个人的确高深,不适合我。但是,萧先生也不会适合我。”这里面掩埋了太多的腐朽的泥泞,谁能说得清谁的正错呢,说不定我才是错得最深的一个人。任若冉,我都不敢在你面前暴露出全部的自己,你又怎么能说得出我适合谁呢
适合谁也不会是萧以恒,我配不上。
我太懂我自己了。同样利益熏心,不择手段。
夜幕降临的时候,任若冉似乎并没有回去的意思,她冲我扬了扬头颅:“走去喝一杯”
我看着霓虹灯下红绿相间的灯光,蛇影在任若冉的脸上显得有些悲凉。现在任若冉的心情很复杂吧,这半年几乎没有联系过我,我以过来就拉着我出来逛街,心里肯定有很多的委屈还在假装坚强。喝点酒也好,这样至少可以抒发一下心里的难过,不至于这般的悲戚。
我说:“好,不醉不归。”
我们拉着手大笑着朝着酒吧走去,打算好好发泄一下心里烦闷的心事。任若冉有说不出的苦难,我也有咽不下去的眼泪,都在酒精的放肆下,疯狂了自己。我们在酒池里举着酒瓶挥洒着自己的热情,妖娆着身子在不停舞动,麻痹自己的神经。
几个强壮的男人在我们的身边晃荡了好一会儿,对我们不停搭讪,身体上也开始似有若无的触碰,言语上也浸湿挑逗。
我和任若冉都叫嚣着喝酒,根本就不理会几个人的骚扰。
几个人仍然不休不停,逐渐把我们逼到了角落。任若冉的火爆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把酒瓶往旁边的桌面上一砸,脸色十分难看:“干什么,喝个酒还这么多苍蝇,老子今天没心情陪你们鬼混!”
“哈哈,小娘们儿有点脾气,我喜欢!”几个男人反倒是更加欺负上头。
我拉了一下任若冉的衣服,让她不要生气,最好还不是不要惹事的好。笑着说:“几位大哥,是要喝一杯吗不如我们就来拼拼酒量怎么样”
任若冉挥开了我的手:“凭什么对男人和颜悦色,我就要做我自己!”
我知道任若冉是在生气阮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