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是个有担当的男人,还请皇兄不要责罚于洛美人。臣弟绝没有与洛美人私通,还请皇兄不要过于疑心。至于那下药之事,臣弟完全相信洛美人,后宫的事臣弟见得多了,纵然她百口莫辨,臣弟也不觉得这件事是洛美人做得出的。”他略微慵懒的挪了挪胳膊,冰冷刺骨的墙壁让他的后背隐隐的疼。

    “你们两个,一个无辩无悔,一个拦责于身,若是此刻对我说你们没有私情,我如何能信而此时你又说信她没有下药害人,你的担保如何承担得起这件事的后果”安闵冬垂眸不抬,他来这里,是为了给他们彼此一个机会,希望空桐阆能把这件事解释清楚,给他个交代,可看起来,却是让人失望了。

    “皇兄幼时便对臣弟关注甚少,岂知臣弟的心早就另属他人,如何能够违背心中所爱与洛美人有染再者,这件事上,皇兄可是相信过洛美人半分皇兄有几分了解洛美人”提到他心中所想,嘴边便是带起了笑意,安闵冬确实对他这个弟弟的事情知道的不多,此时听着空桐阆的话却是再问不出问题。

    “皇兄可曾想过,为何洛美人会无辩”空桐阆淡淡的说着,比读书,安闵冬是说不过自己这个弟弟的,自己弟弟的才学是他做哥哥的所认可的,空桐阆一身的书卷气,即使坐在如此破败不堪的监狱里也能泰然自若,是多么的从容不迫,相比之下,他这个大发雷霆的哥哥显得又浅薄又武断。

    “臣弟一直觉得不如皇兄聪颖。可对待女人的事上,皇兄不如臣弟懂女人心。”说到这,安闵冬瞥眼看见,一向沉闷的弟弟露出了美好的向往的眼神,嘴角带着笑,像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