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珊珊哭着说:“我父亲现在还在监狱里,我还能去哪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流深哥,求你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父亲就快要被枪决了,我该怎么办流深哥我求你了。”
霍流深没有正眼看岳珊珊,心中对岳珊珊痛深恶绝,要不是岳珊珊的事情,陆青月也不会被徐放轻薄,还被胁迫着嫁给徐放。霍流深一想起这件事心中就有些后怕,要是他那一次没有逃出来,没有及时找来谭元帅的话,那陆青月就会被逼着嫁给徐放了。
一想起这件事霍流深脸色就更加冷漠了,目光动都没有动过,和岳珊珊说:“岳将军罪有应得,就算现在他不死,难道你觉得这里还能有他的容身之地”
岳珊珊心寒到骨子里,咬着自己的嘴唇摇头说:“流深哥,那件事是我父亲做得不对,但是我父亲不能死……他不能死,我不要求我父亲可以放出来,但是我只希望我父亲还活着,我不能没有父亲、流深哥……”
她这一番话让霍流深厌恶的皱起了眉头打断岳珊珊的话说:“岳江胜害了边疆的十多万同胞,他不该死他为了一己私欲让自己的国家和人民处于水火之中,他还不该死,那那些在七一战役中死去的战士他们就该死了还是说你认为你父亲一个人的性命比十万战士的性命更重要在这种时候你还想着自己家的利益,难道那些战士就没有家了。”
霍流深字字扎进岳珊珊的痛处,岳珊珊脸色惨白哭着说:“流深哥,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知道求霍流深无果,岳珊珊转头看着陆青月,陆青月心肠软,当初吴海燕害了她,她还给吴海燕求情了,找陆青月,陆青月一定会帮她的。
岳珊珊说:“陆青月、青月,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们可以救救我父亲,只要我父亲还活着就可以了,我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的对不对,这件事是你举报的,现在所有的矛头都对着我父亲……你帮我求求谭元帅吧,谭元帅看重你,肯定能听进去你的话,你和谭元帅说这件事是你听错了好不好,七一战役和我父亲没有关系,那些枪支不是我父亲走私出去的……你只要说谭元帅一定能放过我父亲。”
陆青月没有想到岳珊珊居然这么厚颜无耻求着陆青月给岳将军脱罪,现在岳将军自己都承认了七一战役鬼子手里的那些枪是他走私的了,而岳珊珊还妄想把死去的那十多万同胞的性命和岳将军撇清关系。
陆青月对岳珊珊的所作所为有些死心,甚至一股怒意冲了上来,陆青月握紧拳头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冷语说:“岳小姐,现在岳将军的事情已经定罪了,你找谁都没有用,更何况岳将军自己亲口承认的,没有别的办法。”
岳珊珊眼睛都哭肿了,语气哽咽着说:“谭元帅器重你,你帮我求个情就好行不行我已经没有办法了,没有人帮我,他们还把我赶了出来……我不想我父亲死,我求你了。”
“这件事情是岳将军做出来的,他为了钱财害了我们那么多的同胞,心里一点悔过之意都没有,你现在反倒为了你父亲找陆青月给你做假证,是不是太不把部队放在眼里了”霍流深额头青筋暴跳,咬牙切齿说。
陆青月说:“岳将军卖国走私枪支,他死有余辜。”
岳珊珊听陆青月这句话,受了重大打击,浑身乏力的跌坐到地上,有些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