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目光,暮摇婳也看了看笛子,似是感知到了姜严恪的想法,她手一紧。

    席柏言收回望着大火的视线,轻轻地蹭了下她的胳膊,“大帅说得没错,婳婳,我先送你回去。”

    她抿唇,终是道:“好。”

    过后,将要抵达他们暂住的地方时,暮摇婳陡然出声问:“我能控制‘鬼兵’,是不是很可怕”

    席柏言神色温柔地看着她,“为什么会这么想呢你也没有真正操控了‘鬼兵’,顶多算是……将失去神智的大暮将士从深渊里拉了上来。”

    表面上那些“鬼兵”听从了她,可它们都是大暮的兵,来自北胡的那拨傀儡不是照旧不理她分毫

    “其他人用这笛子都没效果……”

    “小姑娘,你是大暮皇室之人,军中的将士们也听命于大暮皇室,你能唤醒沦为‘鬼兵’的大暮将士,不是很容易理解”

    所有都是因为她体内流淌着皇室的血。

    暮摇婳垂下小脑袋,似懂非懂。

    席柏言不忍看她这般失落,继续劝道:“大家不会觉得你是异类啊,若非你能用这长笛,北疆军怕是又要打败仗。”

    而今军中上下崇拜敬仰帝姬者居多,不排除会有别有居心者借此事抹黑暮摇婳的可能,但只要在那之前,巩固下将士们的认知即可。

    就以她的身份说事,能让多数人信服,也能让将士们更忠心朝廷。

    “你不用想太多,做你想做的,其他有我。”席柏言禁不住温声道。

    暮摇婳侧过头,有些无助地对上他充满柔情的眼眸,喉间哽咽。

    也不怪她胡思乱想,这样的事搁谁身上都显得诡异啊。

    一个弄不好,说不定便会有人说,她和京藏族有隐秘的关联。

    “席柏言,我……”

    “自信一点,你是大暮的帝姬,永远都是。”

    暮摇婳攥紧了手,仰着脸看了他许久,激动地一把将他抱住,“我懂了,我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