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令牌

    霍府的男家仆统一着灰色的外衫,女家仆是浅粉色外衫,由此,这场试探的结论一目了然。

    但为降低偶然性,暮摇婳还是另叫了三对下人来,无一不是男子引起了霍良的格外畏惧。

    畏惧……吗

    暮摇婳百思不得其解,假使家中的下人被收买叛变,最多是愤恨,何来的畏惧

    只能说明,家仆是旁人假扮的。

    里里外外不超过十个下人都由金銮卫审问过,没人在霍良出事当晚看到除他之外有谁进出过他的书房。

    线索到这里便是断了,无从下手。

    再者说,荣见从头到尾按着霍良坐的椅子的椅背,他也没为此做出反应,更念着要将珠殿下救他。

    暮摇婳都快被弄糊涂了。

    “派几名金銮卫在霍府这守着,有任何异动随时汇报,可疑人员能抓获便直接抓获。”最终她这般道。

    荣见:“是!”

    暮摇婳在廊下走了几个来回,理不清脑子里的混乱的线,霍夫人又还没醒来,她也不能再等着。

    “等你家夫人醒来,就告诉她,本宫定会把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回到帝姬府,午膳凉了又热了一遍,暮摇婳随意地扒了几口饭,没心思午睡,直直往宫里去了。

    首先她要找父皇问清楚,霍渊所犯欺君之罪,霍家上下本应以同罪论处,为何网开一面

    她赶到皇宫时,暮远苍还在议和殿与几位大臣商讨国事,她不便前去打扰。

    暮摇婳便回了她母后的宫殿待着。

    六年前皇后重病故去,这后宫就没再有谁被封后,皇后所居的凤仪宫也便连续空置了六年。

    可凤仪宫中的公公侍女基本还在,每日职责便是把宫里打理好,并非繁重事物。

    母后用过的东西也还在,刨去实在保存不了的只好扔掉的,暮摇婳走在里面,恍然有种母后还在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