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的手下正是被我的人马阻挡在城外。没想到你这混沌大王,倒还有清醒的一天。”罗恩初时惊异了片刻,便也并未多重视田虎。

    毕竟梁山就要不在大宋境内混了,田虎便是再精明,也于自己无害处,反而其越能折腾,便越会吸引朝廷的注意力。

    “罗恩,你莫要得意,今日老子便答应你的要求,这城中百姓老子自不叫兄弟们坏他。那卢俊义的家财你也自取了便是,我只要大名府库中的钱粮。只是你也需依我两个条件,不然老子便是拼个玉石俱焚,也绝不叫你好过!”

    罗恩笑道:“田兄,到了现在这等情况,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便是将你在此处除掉,你那威胜的基业,恐怕也有的是人接手。”

    “哈哈,只要我一死,威胜绿林必然一团乱麻,你若有功夫再扶持一人掌控,早便要杀我了,何必如此啰嗦,我只问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罗恩眉头微皱,田虎想到了这一点,倒是还真抓住了重点。

    威胜若无田虎,其手下必然各自为主,谁也不会服谁。

    那时便不能叫朝廷重视,也就起不到分担压力的作用了。

    可惜王庆此时未曾发迹,方腊向来最是低调,称帝之前,只是传播摩尼教。

    要指望这二人不可能,二龙山虽说已有发迹的趋势,但如今并不能与田虎相提并论。

    “说出你的要求。”

    “其一,送还被你捉住的董平回来,其二,除去大名府库之外,这大名府三处马场,其中战马,尽归我所有。”

    “田虎,人我自能送还与你,但那战马,你还是不要做念想了。”

    罗恩语气一沉,战马一事,自己早便视为囊中之物。

    且不说如今山寨有卢俊义、上官义、樊瑞手下都无兵马,战马大有用处。

    既然入了城,岂有把好处都让与别人的道理。

    “今日我与你好生相谈,只是留你自有用处,你却不要蹬鼻子上脸,不然你存在与否,对我梁山的影响还到不了生死存亡的地步,只不过是要多费些力气罢了。”

    “你坏我计划在先,杀我大将在后,如今又阻我去路,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行事,真当我会依着你所想那般走”

    田虎气急,几乎把牙齿咬出血来。但他并不敢赌罗恩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呵呵,若真想坏我计划,我与你指两条路,第一便是当场自刎,你一死,便是我在你身上有再多谋划,也都成了空谈。第二,立刻到朝廷请求诏安,借朝廷之手来与我作对。至于战马,卢员外已去攻打马场,你休想带走一匹!”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田虎怒吼,心中气恼,却是毫无办法。

    他在罗恩面前突然硬气,只是自信罗恩不愿杀他,但叫他自寻死路来与梁山作对,田虎是做不到的。

    还有那诏安一途,虽前有十节度使的事迹,但那十人处处被人所防备,这等情况,田虎岂能甘愿。

    若是受了诏安,等于平白给自己找了个爹来管束,叫所图甚大的田虎无法接受。

    此等情况之下,田虎发现自己竟无任何砝码能叫罗恩让步,登时仰头喷出一口鲜血,活活气的昏倒。

    “哥哥!”

    眼见田虎便要跌落下马,房学度连忙上前接住。

    方才田虎突然醒悟的样子,直叫他心中欢喜,不由想起当年刚发迹时,那个富有冲劲儿而思虑周全的带头者来。

    但是转眼之间,田虎竟被气昏过去,房学度心中大骇。

    “哈哈,什么河北绿林执牛耳者,不过是个无甚度量的粗莽匹夫罢了。”上官义见状大笑道。

    边上史文恭等人也是一阵哄笑,田虎若是清醒,气也能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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