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尘再见到苏懒的时候,怔了下,“你是什么鬼”

    苏懒白了他一下,“嗨,我是活人,苏懒的妹妹,苏拉。拉是拉屎的拉!”

    季凌尘惊恐地看着苏懒,又看向单漠琰,舌头都不能捋直,“她她她……”

    老大找了个代替品

    单漠琰的头涨疼得厉害,坐在沙发上神色不太好。这几年,经常夜不能寐,铁打的身体也经不起这样折腾,久而久之就落下偏头痛症。

    加上这几年的独居生活,使得他一到人多的地方,便觉得混身不自在,头越发沉得厉害。

    季凌尘一见不对劲,目光焦灼看着他:“头痛症又犯了”

    单漠琰浅浅颔首。

    季凌尘快步取出针灸盒,扶着他到休息间,给他做了个针灸。

    整个过程,苏懒很乖坐在旁边看着,忧心忡忡。如果他们此时细心观察,必定会发现她的破绽。

    只可惜,单漠琰头疼欲裂,而季凌尘把她当成害人精般嫌弃,这才没发现端倪。

    苏懒记得男人身体素来是极好,也不知道怎么会头疼得如此厉害。

    以他忍痛的能力来看,面露出如此痛苦的神情,应该是很不舒服才是。

    苏懒心疼又不敢多问,等到男人休息下的时候,季凌尘才带着她去做dna抽血检验。

    “你家老大怎么了”苏懒试探性地问。

    “头痛病犯了。”季凌尘冷冷回复。

    “怎么会你给他做脑部扫描了吗”苏懒看他刚才的样子,吓死了,他应该是头部很痛很痛,怕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做了。”季凌尘面无表情拿着血液样本放在仪器里,关上闸口,转而眸色生冷落在地她身上,“苏懒离开第二年开始就犯的。老大身体本来很好,后来因为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