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面食,阮年年被单湛焱牵着走在校园的情人小路上。

    一路上,都是情侣亲亲我我的场景。昏黄的灯光洒在弯曲的林荫小道上,倒也有几分暧昧不明。

    阮年年后知后觉,想要抽开单湛焱的手,“鸭鸭,很晚了,我要回宿舍。”

    女孩声音软糯,脸颊微红,圆圆的杏眼有些湿漉漉地瞅着他,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要狠狠压在墙上欺负那种。

    单湛焱哪里舍得放过她,紧攥着小手不肯放。

    “刚吃饱,陪我走走。我没上过大学,想在校园走走。”单湛焱牵着阮年年的小手,好似弥补了青春期那段缺失。

    他年少时早早跟哥哥一起被丢进军区狠操,受的是特训教育。

    文化课要什么,补什么。

    需要什么课程,会有一个团队短时间内密集给他培训,完全没有校园生活。成年后去过国外顶级的游戏研发型大学里浸过一段时间。那个时候,也几乎没有出过实验室的大门,每天都在学习别人的先进游戏技术度过。

    学成归来,半张文凭也没有。

    严格上来说,他还真的是个没上过大学的人。

    阮年年向来心软,听到男人这样说,心想应该是家境不好,没能上大学,早早入了社会又误入歧途当了鸭吧!

    算了,就当做做好人,陪他在校园里走走。

    单湛焱见小白兔没有再拒绝,心情大好。

    走了十来分钟,见有情侣在大榕树下刚接吻离开,便起了坏心思。

    拉着阮年年靠在了大榕树下,邪魅十足地说道:“救了你,又请你吃了晚餐,叫我声老公就送你回去。”

    阮年年被单湛焱圈在榕树和他胸膛之间,鼻尖嗅到的是他夹杂着淡淡棒棒糖清香的男人味道,脸一红,紧张得心噗通噗通直跳。

    双手抵在男人胸前推了推,软糯地说道,“我叫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