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许往别的男人头上扔香粉盒!”

    一想到扔香粉盒,陆棠清就想起了杏花节上姑娘们朝他扔的杏花,自然而然就忍不住想歪,觉得芸娘往别的男人身上扔香粉盒,像是对那男人示好,心里万分不痛快。

    裴云更冤枉了。

    “我哪是扔,那不小心掉的!”

    “那也不行!”

    裴云一阵无力,在他怀里挣了一下,挣不开,只好妥协。

    “好啦好啦,我以后小心,不会再有下一次总行了吧。”

    陆棠清又在她唇上用力地亲了一下,这才把她放开。

    裴云在桌边坐下,倒了两杯茶,边道:

    “皇上真没看错人,这个探花郎口才的确过人,也深谋远虑,是个可造之材。”

    陆棠清刚好转的心情又直转而下。

    “你还提他!”

    “我只是就事论事,你不是也没想到他会提前过来吗”

    “那有如何这是他应尽之责!”

    “哎呀,你乱吃什么醋嘛!我只是觉得皇上眼光好而已,选对了人,这次谈判咱们汉人能占便宜!”

    陆棠清气消了些,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占不占便宜不打紧,只要不吃亏就行了。此次开互市是治国安邦地长久之计,若能成,今后便可不必打仗了。”

    “不打仗未必,但至少可以安定好长一断时间。而且,开通了互市就是打开了合作的大门,以后还可以进一步开放国门,鼓励汉邙通婚,两家人变成了一家人,自然就不会再打了。”

    “通婚若是通婚之后的汉人心向北邙,岂不是给自己多加了敌人养了内奸”

    “我觉得不会。百姓们图的都是安稳日子,为了不妻离子散,绝不会想打仗的。自古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当所有的百姓都不想打仗了,这仗就打不起来了。”

    陆棠清凝眉深思,在心里琢磨着裴云这番话。

    开通互市是他和皇上绞尽脑汁之后想出来的办法,是一步前无古人的险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