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波折”

    林月恒点了点头。

    “怜妃在进京途中遇到了劫匪,跟她们一路的人都被劫匪杀了。当时应尚书以为她已经死在路上了,可突然有一天,她和奶娘带着信物找上门来。于是,怜妃就成了应尚书的独女。”

    “她娘呢”

    “死了。她说,是她娘舍命护住了她,奶娘拼死带她逃出来的。”

    “信物又是什么”

    “据说是应尚书当年送给她娘的定情信物,一只玉镯。”

    裴云皱着眉,半天没再言语。

    “你也觉得很奇怪对吧”林月恒道。

    “的确觉得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三人闻言一笑,就连影儿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向她解释道:

    “小姐,既是定情玉镯,必定是戴在那位夫人手上的,劫匪即是图财,怎么可能看不见这镯子。一个小姑娘和个奶娘,要劫匪眼皮底下把夫人手上把镯子带走,谈何容易”

    “万一是夫人事先取下来塞给奶娘的呢”

    “那夫人就是料事如神了,知道奶娘能活,自己会死!否则,她怎么会不交出玉镯保命,亲自带孩子去见夫君呢有她人在,还需要玉镯吗”

    听影儿这么一说,裴云才有些明白了。

    “那你们的意思是,怜妃的身份有问题”

    “不能断定,但至少有疑点!”林月恒道。

    “这个故事乍一听没什么问题,就算是江湖中一些正道之人很可能都不会怀疑,但我们是混黑道的,吃是就是这碗饭。这事要交给我们办,有的是办法偷梁换柱,还能做得更完美!”

    林月恒当了这么多年听月楼的总管事,已经完完全全把自己当成一个黑道分子了。

    论起黑道生意来,他比正儿八经的黑道还要专业。

    裴云也是服气得很。

    “那有没有办法查出真相来”

    “查是能查,但时间太长了,未必能找到线索。”

    “那就查吧。”裴云道。

    如果这事真如林月恒所料,怜妃的身份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