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直奔那蟾蜍出现的地方,少了一路上的找寻,自是比先前快了很多。
然而当她到了目的地之后,只见峰石兀兀,草木萋萋,却是空无一人。
难道是来太早了,众人还未赶到
孟凡姝直觉并非如此。她稍加思索,随后便恍然大悟。
那蟾蜍既有回溯时光之能,自然会知道众人将在此处出现,哪能一成不变,乖乖地等着与众人相遇
它提前远远避开,理应如此。
那么,既然蟾蜍能提前避开,一众修士自然也能猜到此节,所以他们根本就不会来这里守株待兔。
这就解释了为何自己扑了个空。
她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这时只见远处一道火光由地而起,带着呼哨,直飞冲天。
这显然是某些门派寻求联络的暗号,孟凡姝暗想,会不会是大家分头寻找蟾蜍的下落,谁先发现踪迹就发出讯号
她连忙赶了过去,众人已经和那蟾蜍对峙起来,石南大喝:“别浪费时间,用杀招!”说完便祭出飞剑直取蟾蜍双目。
孟凡姝刚赶到目的地,就看见了这一幕。她暗道:命门并不在那里,你这一剑定虽能伤它,却是无用,逼急了它,仍是时光回溯,还得重新来过。
果不其然,那蟾蜍故技重施,唱梵音,施爆破,孟凡姝还没来得及和少舞他们打个照面,便见强光一闪,自己再次回到客栈之中。
她推门而出,下了楼,那店里的小二又迎了上来,问道:“这位小道长,这是要赶去蟾蜍岭”
孟凡姝早就想好了,这次回道:“非也!贫道今次要吃酒,小二,捡你们店拿手的菜上几个,再来半斤竹叶青。别问了,快去吧。”
她打定了主意,自己出去漫无目的去找,怕也是徒劳无功,与其浪费那功夫,不如坐下细想对策。
那店小二看她年纪轻轻,又是孤身女子,嚅嗫道:“姑娘家,喝什么酒……”
孟凡姝自然是听到了,她不以为意,捡了张干净桌子,坐了下来。
一楼大堂里人声喧哗,客人着实不少,有几桌的人还在猜拳行令,一时间“哥俩好啊”,“八匹马啊”,呼喊声此起彼伏,十分热闹。
孟凡姝心道:这里的人倒是心宽,出了蟾蜍精这吃人的妖怪,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贪杯享乐。
酒菜很快就上全了,孟凡姝心中有事,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只是自斟自饮。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孟凡姝抬头望去,只见一位中年男子,五短身材,一身黄绿色衣衫,似乎是走了很远的路一般,踏进客栈门槛,气喘吁吁道:“给老子来十坛酒!”
他虽有些喘,但开口后,那声音仍是震耳,小二是个有眼力的,知道他不好惹,连忙赶上来招呼。
“客官你这边请,店里有花雕,汾酒,葡萄酿,,猴儿酒,竹叶青,您看您要哪一种竹叶青卖的最好,要不您先坐着,小的先给您沽上一斤尝尝十坛不是个小数目,我们掌柜……”
小二话没说完,却见那人突然一把拨开他,径直走向孟凡姝这一桌。他在少女对面坐了下来,一双眼睛盯着她看,目光灼灼,让她十分不喜。
那小二跟了过来,还没开口,那绿衣男子又是一把推开他,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响动,原来男子这么轻轻一推,小二居然连摔带滚,撞倒了身后一大片桌椅。
客栈里的酒客看他如此蛮横,愤愤指责,有些个喝了酒的,更是言语粗鲁,骂的十分难听。
那男子扭过头去,看着那些指责自己的人,吸了一口气,喝了一声:“滚!”
一声暴喝,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狂风刮起,吹倒了桌椅板凳,卷着那些酒客,撞破了门窗,一下子全到了到了门外。
刹那间的功夫,大堂里便狼藉遍地,一塌糊涂。那些酒客伤的伤,跑的跑,一时间这店了竟只剩下一男一女两人。
男子轻蔑一笑,转过头来,对孟凡姝说道:“小道士,你和那些追杀我的修士是一路的吧他们把你留在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