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心见苏媚面上无表情,她又继续说着:“等到刘媛媛跟林维森回来后,我看到他们两个亲热,嫉妒的发狂,就冲了出来,刘媛媛因此大怒,跟林维森吵了起来。
这时,刘媛媛的电话响了,她接了电话,就离开了。
林维森因刘媛媛的离开,恼羞成怒,出手打了我,你看,这额头就是他抓着我的头发,在茶几上撞的,他打我也不是一两回了,再加上,前几天,我帮他做了一单生意,说好的,五五分,没想到,他却分我3成,他还敢打我。
想到这些,我怒火冲天,挣脱他的手,从包里拿出手术刀,就割伤林维森的四肢,脖子,他害我如此,我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去死,所以,他的伤口虽然很深,可是并没有伤及要害,只会他无法动弹,慢慢的失血过多而死,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哈哈。”
说到最后,墨心还大笑起来,她眼中爱恨交织,苏媚想,她爱林维森,同样也恨林维森,很合理的作案过程,可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呢
她翻阅着之前墨心说的作案过程,大部份都相同,忽手指碰到一处,她眼中微眯:“墨小姐,你说,当时,你是从林维森手中挣脱的,然后拿出手术刀,割伤了林维森,对吧。”
“嗯。”墨心思索了下,并没有什么疑虑,她才点头。
苏媚这时,却冷笑声:“按照当时,林维森拽着你的头发撞茶几,你的伤口有些肿破,力度不轻,正常情况下,人的脑子都会昏沉一会,你却说,你这时挣脱了林维森,拿出包里的手术刀,割伤了林维森,墨小姐,你能解释一下,你是怎么从林维森手里挣脱的呢”
目光落在墨心额头的伤,虽已经处理过了,可是仍可以看出当时还是有些严重的。
果然,墨心有些解释不清了,她吞吐着:“我……我,在刘媛媛来之前,我们喝了酒,我喝得少,林维森高兴,就多喝了几杯,所以当时,我能从他手下挣脱。”
苏媚看着墨心那闪躲的目光,心里就更加怀疑了,就算像她所说的一样,可是谁没事,把手术刀带在身上啊,难道她是有预谋的。
但是听到墨心所说的,不像是预谋啊。
疑点重重,苏媚叹了叹气:“墨小姐,杀人偿命,你当真要认这个罪吗”
墨心眼中释然着,她苦笑着:“他都死了,我活着也没意思,人是我杀了,我认罪。”
墨心越是表现的真城,苏媚越是觉得这件事另有隐情。
“既然这样,那跟我去指认一下现场,还有凶器藏在哪里”
墨心听到苏媚这样说,她嘴角笑容一扬,眼中释然:“好。”
苏媚看着墨心的表情,这明明就是赴死的节奏啊,还是说
,墨心在包庇谁
其实还有一个问题,她没有问出来,单凭墨心,怎么能制服住林维森,如果凶手是墨心的话,在割伤林维森,林维森怎么可能没有挣扎,如果挣扎了,周围的血迹会不一上,身上也会出现不同的擦伤。
但是看到这尸检报告,林维森身上并无任何伤痕,这一点,根本不符合啊。
看来,要到现场去看看,从中观察墨心的举动。
苏媚走出审问室时,就看到薄凉站在门外,她笑着打招呼:“薄先生。”
薄凉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苏媚,他心里堵着一口气,他说过,他不会伤害她的,结果,她始终不信,终究还是不信任他啊,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爽。
薄凉拉过苏媚的手,再次郑重的说:“苏媚,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要信任我,知道吗”
不知为何,苏媚觉得,薄凉叫得是她的名字,苏媚,而不是苏袂。
苏媚一时都没有抽回手,她愣了愣,终于还是问出心里所想的。
她抬眸,目光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