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涟漪埋在靳司渊的肩膀处哭的不能自己!
靳司渊幽幽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自己妹妹的后背。
“都过去了,有哥哥在,不会让你受半点危险的,没事。”
在他的眼里,她永远是那个单纯可爱的小女孩,她只管快乐和幸福,其余的,他来处理就行。
兄妹两人看着格外温馨的模样。
步清歌在一边喝着咖啡。
“在自己老婆面前跟另外一个女孩子说这样的话,你就不怕我吃醋啊。”步清歌装作吃醋的说道。
“过来一起抱。”靳司渊说着张开另外一只手。
“一山容不得二虎你不知道”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步清歌这么一说,靳涟漪破涕为笑,一笑出声竟然打了个鼻涕泡,羞的她立马掩面跺脚。
“哎呀”本来就不好意思了,这下更丢脸了。
靳司渊拿出自己的手帕递给她。
一点也不嫌弃的模样,那温柔的模样简直就是暖男哥哥。
“看的我都想要这样一个哥哥了。”
“你有这种老公还想跟我抢哥哥。”靳涟漪站直身子然后将眼泪擦干,鼻子也擦干。
似乎认错和和解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哥,那现在木头在哪里,他有没有事。”
“目前还没消息。”说道这个,就连步清歌也不安起来。
“警方那边也已经在字啊搜查了,除了飞机的残骸,并没有找到人体组织,所以没有消息可能也是最好的消息。”
“嗯。”靳司渊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靳涟漪刚止住的哭声有开始决堤了,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一听到没有消息,想到飞机爆炸,她没办法往好的地方想。
“飞机在哪里爆炸的,我要去找他。”
靳涟漪冲动的说道,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如果不是那天因为她说了那些话,伤了木头的心,他们连最后一面见了都没有好好说什么话。
靳涟漪从未觉得自己这么后悔过,后悔自己不懂事,后悔自己任性!
伤害的都是爱她的人。
“再等等吧。”
“不,我不等了,我从来没有今天这样伤心悔恨过,你们都是当我是孩子看待,可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如果不是我说了那些哈伤害了木头,他不可能就这样失去了消息,我要去找他,去给他道歉。”靳涟漪焦急的说道,那张小脸因为听到还没消息这几个字,内心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只是遵从内心,她的心告诉她,她一定要找到木头,她不应该那么不懂事的伤害在乎自己的人。
可是任凭她怎么着急,任凭她哭怎么凄惨,靳司渊一改刚才的吗温柔,清冷的脸上换上一副严肃的模样。
“你先回去,有消息我会通知你,木是退役
的军人以前执行过多少艰难任务,这次也会逢凶化吉的,你别担心,回去好好睡一觉,眼睛肿的跟个核桃似的。”靳司渊短出兄长的风范来。
靳涟漪看到自己的哥哥这么坦然自若的模样,她知道哥哥肯定也是担心的。
但是她做不到他那样的镇定,那样的冷静。
“我先送你回去吧,要不让司机来接你”
“不,我还要去训练基地呢。”靳涟漪知道木森将自己安排进训练基地是锻炼她,她没忘,既然他不在这里,可是她还是要听话才是。
“先回去睡吧,金子好像也来公司了,要不她陪你我在这里保护你哥。”
“保护我哥为什么要保护他这里是他的地盘啊。”
额……
步清歌也是说快了一嘴。
“是陪着你哥啦走了走了。”说不过只好随便说了两句。
刚好金巧巧准备换训练服的时候接到了步清歌的电话。
“陪她那我宁愿选择训练。”金巧巧拿着手机毫不留情的说道。
那个千金小姐虽然没什么坏脾气,但是鬼点子真的是多。
说一出是一出,思维跳脱,她招架不住。
“别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