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一早步高琛跟靳恩礼两个老战友就在散步逗八哥鸟。

    康婉芝则在花园剪了一捧新鲜的花束,做着花艺。

    管家和佣人在布置这早餐。

    晨光温馨,岁月安好,空气清新,鸟语花香。

    靳家老宅朴实典雅,雾气伴随着曦光,带着几分清凉。

    靳司渊跟步清歌是先后隔了十几分钟下楼的。

    靳司渊坐在奶奶身边,倒一杯温水喝着。

    依然是简约的黑色西裤白色衬衫,因为是刚起来的缘故,没有商场上那般的凌厉气场,白衬衫解开一颗扣子,带着几分清贵优雅。

    “渊儿,怎么昨天没睡好。”

    康婉芝看着靳司渊那眼底的乌青,镜片都挡不住。

    “爷爷养的小八太吵了,没睡好。”

    靳司渊口是心非道,眼神看在院子外面。

    昨天他彻夜无眠,从来不知他有欲火焚身的一天。

    邪气难散,她又在他隔壁睡着,他怎么睡都会……想一些事情。

    步清歌打着哈欠下来的时候。

    精神状态并没有比靳司渊好到哪里去。

    澄亮的双眸底下也是一片乌青。

    她昨天被那个吻弄的气的一晚上没睡。

    她又不是包子,怎么会对靳司渊的压制无法破除,她恼怒了一个晚上,想了一个晚上,想着下次靳司渊对她乱来的时候,她怎么躲怎么出手能保全自己。

    气死她了!

    “二奶奶早。”步清歌睨了一眼坐在那里安静出尘的靳司渊。

    眼神不善,小脸绷着,显然还没消气。

    “清儿,早……”康婉芝抬眸看了一眼步清歌,见她也没睡好。

    “清儿,昨天是不是小八太吵了,没睡好。”

    “小八是谁。”

    “你二爷爷的养的八哥啊。”

    “嗯,有点。”步清歌顺着康婉芝的话接下去。

    康婉芝这就疑惑了。

    墨非真是她老了,她在一楼怎么没听到小八叫声呢。

    康婉芝收回视线的时候,忽然瞥见步清歌白皙的锁骨上一抹绯红印子。

    眼神闪烁,就连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几分下来。

    她先是一惊,而后一喜,憋着笑,继续手上的花艺。

    靳司渊感觉到奶奶的不对劲,顺着视线看过去。

    深邃的黑眸忽然一沉,只见她那洁白无瑕的锁骨上还留着他昨天的印迹。

    眼神微怔,喉间一紧。

    靳司渊装作喝水,一脸沉稳的模样。

    或许是靳司渊的目光太热切,让步清歌本身警觉系统有所知觉,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没什么啊,然后忽然看向沙后面那大刺绣上可以照的金属边框。

    她白色的衬衫下,锁骨上那一点红!

    步清歌知觉脑子短暂当机。

    昨天他竟然……!

    步清歌眼

    神瞪过去,靳司渊一脸无辜。

    “对了,二奶奶,我那房间有蚊子,昨晚咬的我睡不着。”说着步清歌装作没事一样,在锁骨上挠了挠。

    哼!

    步清歌反应能力还是可以的。

    蚊子她把他比喻成蚊子了很好!

    听到这话,康婉芝有些小小遗憾。

    “今晚让阿福嫂给你先驱驱蚊,”

    “今天不用了,我那个姐妹今天出院,我去她那陪陪她。”她才不要在睡在靳司渊的隔壁,被他压着亲。

    太羞耻了!

    她打不过,还不能躲了!

    一定是他们假结婚给了他错觉,听说靳司渊是不近女色的。

    昨天那副模样,哪叫不近女色。

    明明是一头危险的狼!!

    要不是在老宅,她估计晚节不保。

    呸!贞洁不保!

    虽然已经没保住,但是二次贞洁还是要护好是不是!

    “行,等下老师傅来给你们量尺寸,过两天在拍婚纱照,这两天你想跟朋友们聚聚就聚聚。”康婉芝格外明理。

    “谢谢二奶奶。”步清歌看到康婉芝这么像疼自己孙女一样疼爱她。

    心里甜甜的。

    “二奶奶,你插的这花篮真好看。”虽然步清歌不懂,但是看得出来二奶奶手艺格外好。

    错落有致,雅静得宜,粉白红三种花色相得益彰,配着清新的淡绿色,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