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介意,谢谢你,也祝你订婚幸福。”金子的语气不似之前听到的那般粗粝沙哑。
虽然还有一点哑,但至少听得出来一点女孩子声音的感觉。
“谢谢。”
说着,冷澈替她检查了一下浑身的伤势。
目光澄亮,没有半分的逾越。
临走时,冷澈还跟步清歌说了一句传话。
“大嫂,boss让你不要忘了,今天会家里吃晚宴。”
“啊!哦。”步清歌点头。
她回来半个月了,与靳司渊没怎么见面,因为她一直在医院照顾金子。
就上次匆匆回去见了一面姥爷。
姥爷还没回乡下,他老人家是想在她的结婚典礼完了之后再回乡下。
但是步清歌真的没做好准备啊……
等冷澈离开了之后,久芊耐将病房的门反锁。
“七哥,你真的要跟靳司渊结婚啊。!”
“哎,身不由己。”步清歌听到自己跟靳司渊的事情,就一脸懵逼。
“证都领了,你还能逃避到什么时候去。”
“什么,七哥,你要跟谁结婚”
步清歌也没当金子是外人。
“靳司渊!领导让我在她身边,以妻子的名义保护他的安全。”步清歌那张英气的小脸别提多垮了。
金巧巧觉得有些意外。
但是似乎有点印象,那个偶尔会带着眼镜斯文温雅的男子。
“很好啊,他很帅,而且看得出来不是一般人。”
他们那五个人都看着不像是一般人。
有一种非凡的气质。
而且都是非常有能力的人。
“金子你是不知道,七哥做了一件什么伟大的事情。”
“还不是因为你。”步清歌瞪着看向久芊耐。
要不是这丫的给她下了什么不干净的药,她至于饿狼捕食将靳司渊给强_上了么。
久芊耐好看的眉眼一扬:“七哥,也不能完全怪我,要怪就怪那个老医生,老不中用,这种性命攸关的事情都能搞错,我当时也是心疼你,一把年纪还没开春呢,就想着帮你一把,好让你没白来这人世间一趟。”久芊耐越说越虚。
因为步清歌你凌厉的眼眸看过来,看的久芊耐小心肝一颤。
这毕竟是当过大队长的人,气势十足。
眉宇威严,眼神锐利。
久芊耐在张扬,看到步清歌这样严谨严肃的模样都有些弱了下来。
天生领袖气场,眼神秒杀一切。
“好吧,我错了。”久芊耐委屈瘪嘴。
忽然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步清歌也没法怪她。
“你呢,不打算跑了不怕司徒逮住你了。”
久芊耐神气的小脸一扬,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不跑了,你都不怕,我怕什么,要是出事,你会保护我的是不是。”久
芊耐调皮道。
步清歌叹了一口气,她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云南那一趟,她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十项全能的团体。
金巧巧在一边都听懵了。
“七哥,你结婚了不应该是一件好事吗再说那位先生也很不错,看得出来对你很贴心。”金巧巧不是个八卦的人,但是还是能感觉到的。
“对,他是对我挺好,暗地里派人全城搜捕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步清歌可没忘靳司渊下的死命令。
想到这里,她就愁,心里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她干点什么不好,干_靳司渊做什么!
“金子,我们不当你是外人,但是你一定要保密啊。”久芊耐压低声音。
然后在金巧巧耳边把步清歌睡_了靳司渊还拍了果果照威胁的事情说了一遍。
“哇,七哥,你保重。”
金巧巧没想到,正直凛然的步队长,竟然会有这样生_猛的一面……
“那现在怎么办。”金巧巧看着蔫吧的步清歌。
“如果是以妻子的名义保护,在她身边,那七哥不就是需要朝夕相对,万一……”
万一露馅了,那不就栽了
听七哥的语气来看,靳司渊深藏不漏,金巧巧也能感觉到那个男子就是站在云端的天之骄子。
如果被他知道了,自己被人这样玩、弄这样设计,他肯定不会放过吧。
如果是她的话,也不会放过!
金巧巧终于能理解七哥的处境了。
伴君如伴虎,这靳司渊不仅是危险的君王,两人还有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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