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清歌显然一愣,在她眼皮子底下,这四个村民就这样被杀。

    可是金子将他们拖走的时候,口袋里掉出来的手枪。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道理她懂的。

    能让金子这样处理的人,绝对重大威胁。

    靳司渊惊讶的是,步清歌这个线人,手段如此冷血残暴。

    看起来更像是杀手,她黝黑冷峻的脸上,看似平静,但眼里浓浓的仇恨。

    怎样的人,怎样的恨,可以做到这样这样杀人不眨眼

    靳司渊清冷的视线,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个叫金子的人。

    随即对身后四人吩咐。

    “帮忙。”

    木森几人点头,然后立马弯腰帮忙。

    然后木森跟冷澈两人将尸体全部拖到树林里。

    司徒跟唐允浩找了一处坑,找来树枝树叶,几人合力将死命尸体埋盖住。

    金子将尸体丢进坑里之后,动作迅速,示意几人上面包车。

    面包车是送货的货车,后面的座位都被拆掉了,为了不暴露,六人都盘对坐在后面,幸好路比较平稳。

    步清歌还好,能屈能伸,但是没想到靳司渊五人,那样身份尊贵的男子,如今盘腿坐在这样一个车厢。

    或许是六人气质太过华丽,忽然觉得这个面包车档次都上去了。

    步清歌刚才还有些凝重的心情,忽然就想笑。

    “笑什么。”靳司渊坐在他身边,眉眼清淡的看着步清歌。

    他一身黑绿色,完美如神的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睿智的光芒,看向步清歌的时候,眼神温柔。

    而步清歌则还是那般明亮如神的,没有半点碰撞的火花。

    “没什么,你们几个应该是第一次做这样的车吧”毕竟他们身份尊贵无比,身价不菲。

    似乎只当他是搭档而已,只要不去想那夜,她能做到很光明磊落的。

    “嗯。”

    靳司渊的确是第一次,但他并没有表现半点不满,而是随遇而安。

    这个时候唐允浩冷笑一声。

    “两年前,我跟澈在这里一个乡下执行任务,走散了,我自己坐一个大伯拉猪的拖拉机。”

    唐允浩感觉自己仿佛衰神附体一般,总是好坑。

    前面开车的金子听到后面的谈话,黑亮的眼眸似乎回忆起来两年前的事情。

    看着唐允浩那张帅气的脸那不悦的模样,步清歌能想到那画面很滑稽。

    一辆拖拉机,上面装着都是住,一个帅气少年坐在上面,

    “大嫂!你这线人……看起来好凶残啊。”寒酸落魄,一看就是隐忍会爆发的人呢。

    警察不是不到最后关头不会下杀手,电视里的那种卧底不都是只完成任务,将死亡降到最低的嘛

    怎么,到这里,一开始就来这么猛的。

    唐

    允浩极力稳住身子,他这辈子第二次坐这种这又破有臭的车子连个座椅都都没有的车。

    “我相信金子,她这么做有她的道理。”步清歌开着在开车的金子眼神其实有些担忧。

    但是她选择相信。

    金子听闻,眼神微漾,还是选择缄口不语。

    “好吧。”

    唐允浩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据说这里,就连路边流浪汉都可能是眼线。

    还是小心为妙。

    车子在宽阔的马路,然后绕过热闹的街区,最后越走越偏僻。

    驶向边界处那片雨林。

    在哪里早已经有一个行动小队在密切搜捕那一行人。

    大致确定了方位。

    “树林里面有一个寨子,是毒窝,有武器装备,今天各个分支的老大都会来这里开会,是最好的机会。”金子说都这里,那干涸粗粝的嗓音里带着些许激动。

    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她已经确定了屠她满门的那些人究竟是谁。

    她辛苦在恶人手下,蛰伏这么多年,就等这一天。

    “等下我会进去送货,会去确认你朋友被关押在哪里。”

    “好,注意安全。”步清歌嘱咐道。

    “下车吧,往右手边走一直走,你们行动小组在那边的村子里。”

    金子对着步清歌说道。

    看着她那张辨不出面貌的脸,步清歌心里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