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晨光洒进来。步清歌一夜好眠。
“唔……”四肢伸展……怎么伸不开!
手下是硬硬的触感,摸了一把,肌理分明,是腹肌!
军人的警觉性,步清歌睡眼惺忪的眼眸瞬间睁开,侧头一看!
凹槽!
她怎么会又跟靳司渊睡在一块。
再看自己的手和腿。
腿压在他腿上,手在他衣服里!
靳司渊还在睡,睡姿宁静任由他造次。
步清歌咽了咽口水!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人!脸呢,她的脸呢!
步清歌立马收回手和腿,让后一退,动作之大,身子滚落到床边。
幸亏靳司渊长手一捞。
而他闭着眼睛,眼皮都未抬一下,警觉又迅速出手。
险些掉落的步清歌重新回到了靳司渊的怀里。
“醒了”
清冽低沉的嗓音,带着让人迷醉的慵懒声线。
刚醒,有些鼻音。
昨夜他睡的可折磨了,被子不够,还身心煎熬。
“你怎么在我床上!”步清歌嗖的坐起身子,然后将枕头搂在身前。
的亏她昨天谨慎,不是在自己公寓,穿的是运动内衣睡的。
靳司渊悠悠睁眸,带着几分睡意的他显得更温润,不过那迷人的五官,就算刚睡醒依旧帅气尊贵。
他悠闲躺在床上,黑眸静静的看着炸毛的小女人。
“你再看看,这是谁的床”
恶人先告状可还行。
步清歌环顾了四周。
果然,这是书房!
昨天她明明锁了门的,怎么!!
“扣扣扣。”
“渊儿,你醒了吗”
是二奶奶的声音。
步清歌立马将枕头放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第三人知,你死定了。”步清歌对着靳司渊做了一个狠狠握拳的手势。
一副你敢乱说,ko你的架势。
那凶凶的小模样,带着严肃的警告声。
其实自己底气非常不足。
“再不走,奶奶就要进来了。”靳司渊轻声提醒着。
步清歌掀开被子,踮着脚尖麻溜的下床,然后跑到卧室轻轻的将门关上。
像做贼似的那般小心。
杀千刀的,她是怎么了,怎么半夜睡着睡着睡到外面去了!
靠在门背上,小心脏狂跳。
靳司渊看着那抹做贼心虚的背影,唇角微扬,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我醒了,奶奶,进来吧。”靳司渊坐直身子,将自己的衣服扣子扣好。
眼底有着明显的乌青,看来昨夜睡的一点都不好。
从步清歌到他床上开始,手脚就不老实,按都按不住,没办法,不能动她,只能自己忍着。
天知道那种滋味多难受,他快到天亮才勉强睡着。
康婉芝进来。
靳司渊自幼军事化管理
,所以从来不睡懒觉。
“你爷爷让你下去商量些事。”
“好,我待会换好衣服就下去。“
“行,别吵醒清儿,让她多睡会,还早。”
“好。”康婉芝站在门口对靳司渊说完后,便关门又下去了。
靳司渊起身下床,去卧室房门。
“是我。”
床上,步清歌又重新缩在被子里,用被子将自己裹紧。
只露出一颗脑袋。
粉紫色少女心的床单与她的气质尤为不符。
“干嘛!”步清歌只能用强势来掩饰她那颗心跳不稳的小心脏。
“来拿衣服。”
“哦。”然后将被子扯高,索性将整个脑袋都盖住。
只留下一个团子的轮廓。
难得她还有别扭的时刻
靳司渊去到衣柜前,拿出一套衣服。
然后进了浴室。
听到浴室的门关,被窝里的步清歌捂住了耳朵
她今天一定不能在睡他的房间了。
这样一弄,感觉他们就像那种夫妻似的。
同住一个房间,共用一个浴室。
好尴尬啊!
靳司渊换好衣服,洗漱好之后,看到被窝里的团子还是没有探头的意思。
“我先下去了。”
“快走快走,关门!”步清歌催促道。
靳司渊一边整理衬衫,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