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凌风心虚的应了一声随即轻声说道:“但是主子,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这次的事情不是王妃的错”

    闻言萧墨白没有好气的瞪向凌风:“那不然是谁的错本王的错吗”

    “也不是主子的错。”凌风轻声道:“凌风只是想说,主子你有没有想过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我死了,你还会在找其他的暗卫吗”

    萧墨白微微一顿,不自然的低下头没有说话。

    “或许如果是别人的话,真的可以这么做,可是王妃不是的,王妃一直都把心竹当成自己的妹妹,王妃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你这样做,或许是在触碰她的底线!!”凌风轻声说道。

    闻言萧墨白不自然的抿了一下嘴巴轻声说道:“本王只是为了她好。”

    “主子为了一个人好与不好,是要那个人来评判的,有的时候你自以为的为了她好只会给她带来伤害,你知道吗”凌风皱眉说道。

    他知道主子很疼爱王妃,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王妃可以重新振作起来,可是有的时候让一个人重新振作起来并不是这样做,做的好可以,做不好只会在伤口上撒盐而已。

    萧墨白听了凌风的话开始陷入反思,自己真的……真的做错了吗……

    “你,你。”萧墨白不自然的站起来没有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就你这个臭小子明白,本王就是一个傻子。”

    “主子,凌风不是这个意思。”凌风皱起眉毛。

    “去!”萧墨白没有好气的推了他一眼然后大步走远,见此凌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吃的正香的二白。

    “你可真幸福啊。”凌风蹲下来摸了摸二白的脑袋,不用像人一样懂的那么多的道理,承担那么多的事情……

    甄白池坐在萧星疡的房间磕着瓜子看着坐在塌上趴在桌子上写字的他。

    “喂,你天天都要写那么多的字吗”甄白池故意的看着他。

    “当然啦。”萧星疡头也不抬的应声:“你以为我很轻松的吗最近父皇给我的学业格外重。”

    说到这里萧星疡便叹了一口气,刚才父皇还要叫自己去御书房,不用想也是帮他看奏折。

    那些老头子的话有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安好,要么就是用赈灾的借口要钱而已,那些钱会涌来赈灾吗不最后都进去那些家伙的口袋里吗

    “是吗”甄白池挑眉:“你小子不会是看到我们来了就开始装人了吧”

    “瞎说。”萧星疡没有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赶紧回房间睡觉去,不要在这里打扰我了。”

    “嘿!”闻言甄白池把手中的瓜子皮全部扔向萧星疡。

    “皇婶!”萧星疡气结没有好气的扑喽着自己身上的瓜子皮。

    “怎么”甄白

    池没有好气的瞪着他:“我现在就只是住了一下你的房子,你就跟我俩吆五喝六的了是不是那以后求你一点事情还得了,不得直接给你跪下啊。”

    “皇婶。”萧星疡无奈的看着甄白池:“你看你说哪里去了,我就是想让你早点休息,好好的休息一下。”

    “切~”甄白池才不信萧星疡的鬼话了她翻了一个白眼:“你这个臭小子的花花肠子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有什么花花肠子了”

    “你……”

    “殿下。”小太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甄白池的话。

    “王爷来了。”

    闻言两个人都是一惊,甄白池咬牙切齿的指着同样是一脸惊恐的萧星疡:“你丫告诉你皇叔我在这里了”

    “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