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他们这脑子,根本就玩不过谢二。

    一千两。

    这都已经第几个一千两了

    没有茯苓的话,他们就是活个十辈子,只怕也赚不了一千两。

    一想到那样的结局。

    不管是谁,都浑身发颤,胆寒不已。

    因为没有茯苓的话,他们的下场,绝对是一个死字。

    因为活着,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希望。

    白鹭书院。

    谢茯苓听完,眉头一皱。

    不过是一时没有盯着谢二,谢二居然又就又做妖了。

    “谢二如今在何处,可知道”谢茯苓问道。

    被问到的人,低头。

    “你下去吧!”谢茯苓挥手道,让冯容派来的人离开。

    “主子。”最先跟在谢茯苓身边的暗卫现身,单膝跪在谢茯苓面前。

    谢茯苓踩着对方的膝盖,坐在对方的肩膀道:“跟着这只蝴蝶。”

    “是。”暗卫应道,立刻施展轻功。

    荀晖带着几分好奇看了一眼暗卫,然后施展轻功跟上。

    蝴蝶一路飞的极快,暗卫一直跟着。

    风声呼啸,树影后斜。

    “谢茯苓。”

    骑马一刻不停的离开灵山县的谢二,好不容易喘口气,一转头就看到了谢茯苓。

    “血宴。”

    随着谢二一声谢茯苓,周围仿佛静寂了一下,而就在这静寂的空间里,突地一道声音响起。

    谢茯苓随着这一声,看向了声音的主人。

    那是一个并不怎样绝美俊逸的十七岁少年,少年身体瘦削,看着特别的单薄,穿着一件儒衫,风吹过,撩起儒衫,给人一种衣衫下空荡荡的感觉。

    至于那脸,虽然并不绝美俊逸,但是却特别的耐看,陪着他的瘦削,倒是别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古千离”谢茯苓看着少年开口道。

    “师姐。”少年开口。

    两人对视间,谢二察觉到机会,翻身上马,转身就跑。

    谢茯苓没有指示,暗卫没有动。

    荀晖并不算是谢茯苓的属下,自然也不会主动为谢茯苓做些什么

    谢二骑着马,头也不回的就逃。

    谢茯苓调转眸光,淡淡看了一眼谢二,似乎在思量着杀还是不杀。

    少年看着谢茯苓,扫了一眼骑马就跑的谢二,道:“师姐想要他死”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谢茯苓转头看向了少年问道。

    “想,师弟便带来,不想,师弟也能带来。”少年说道。

    “区区蝼蚁,何必计较!”谢茯苓收回视线看向了少年问道:“师父呢”

    “师父在沉睡。师姐要见师父吗我可以带师姐去见师父,想必师父也一定很开心可以见到师姐,说不定师姐一见师父,师父就醒了。”少年说道。

    “既然师父沉睡,那就让师父自然醒吧!”谢茯苓说道。

    少年看着谢茯苓,乖巧的笑着,应道:“嗯,听师姐的。”

    “你来灵山县做什么”谢茯苓随意的询问道。

    “我那不孝徒弟偷了蛊术秘典,我察觉到他的气息赶来。”少年说道。

    “蛊术秘典我拿回来了,你不用找了。”谢茯苓说道。

    “蛊术秘典落在师姐手中,自然最好。毕竟师父还醒着的时候,心心念念的可都是师姐。师父说,师姐是天赋最好的蛊师,一手蛊术,连他都望尘不及。”少年说道。

    “师父夸赞了。”谢茯苓说道。

    随后,她勾唇,笑的眉眼都遮挡不住的笑意,道:“师父在蛊术秘典上,也提到了你。”

    “那么师父怎么说我”

    少年微微思量了一下,似乎在想蛊术秘典上,古逸尘会写些什么

    想了想,想到蛊术秘典后面,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利于他的东西,便笑的坦然的问道。

    “师父说你同样天赋出众,没有本命蛊,都能驭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