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沉宴看得很紧,就担心她再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

    套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景婉婉的情绪激动了几分:“具体是什么病症啊,我在国都待过很久,认识不少名医,或许可以介绍给她。”

    李玉摇摇头:“没用的,如果国都的医生有用,沉宴早就带洛洛去看了。”

    “这样啊……那是什么病呢”

    “何叔说是先天性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世界上仅有一例,所以谁也不知道它会演变成什么结果。”

    那不就是绝症了!

    自己虽然有癌症,但不算晚期,而且现在癌细胞也控制住了。

    可安洛不一样,她得的是别人从未见过的病啊!

    她装作很伤心地说:“安小姐人那么好,居然得了这种病,唉。”

    “景小姐人也好啊,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你们都会好起来的!”

    听到她的话,景婉婉眸光闪了闪,点头:“嗯,借你吉言。”

    把她送到家楼下后,李玉才走。

    望着黑色轿车离开,景婉婉没有再掩饰脸上的喜悦。

    她高兴地抬脚进入建筑物内,恰巧看见老人出来,好奇地问:“何大夫要去哪儿啊。”

    不习惯跟别人解释太多,何旬只道:“有事。”

    “哦。”

    望着老人的背影,景婉婉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

    她知道何旬只有遇上安洛的事情,才会有其他表情,所以在自己的病没有好之前,她不敢招惹对方。

    想到什么,她快速走到了老人的诊室里,在柜子上的瓶瓶罐罐寻找着。

    她记得有次头疼,老人不在就自己找止痛药,结果在上面看见一瓶安眠水的。

    他制作的药,应该比外面的药效果好才对。

    终于找到,景婉婉高兴地将瓶子踹进兜里,谁晓得刚要离开老人的房间,他竟然就站在屋外!

    彼此一怔,忘记带东西回来的何旬皱眉问她:“你在我诊室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