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谁要见自己,总统办公室的男人停止了工作,随即抬头吩咐:“让他进来。”

    没多久,陆湛焰出现在了他面前。

    想到他们俩错综复杂的关系,冷峻男子拧眉:“坐吧。”

    陆湛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转身在沙发上坐下,很快地,宫沉宴也离开了座位走向他,说:“真没想到,你会主动来找我。”

    “我也不想来。”

    闻言,宫沉宴脸色一紧:“有何旬在,她还是没有退烧”

    陆湛焰抿唇:“原来你一直在关注陆家的动向。”

    “不是陆家,而是她。”

    “……”

    缄默了许久,陆湛焰才又开口:“她很痛苦,吃不进去饭也喝不下东西,只能依靠输液维持生命体征,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她的身体迟早会垮掉。”

    听到这,冷峻男子握住了拳头:“她、应该不愿意见我。”

    如果不是担心越发刺激安洛,他怎么可能待在总统府,用工作麻痹自己

    因为他怕,怕看到她冷漠的眼神,怕看见她对自己的憎恶。

    曾几何时,他宫沉宴居然会变成这样了……

    黑眸中有些哀伤,冷峻男子望着他说:“现在安洛应该更需要你吧”

    在教堂的时候,她也只会求陆湛焰救乐颜,从未考虑过自己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不是吗

    陆湛焰沉默半晌,盯着他道:“堂堂总统阁下是在害怕吗怕自己会被拒绝被漠视但这一切都是你父亲造成的,他对安洛做了很多不可饶恕的事情,她恨你难道不应该”

    “如果你连这点面对她的勇气都没有,安洛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说这些,宫沉宴冷抿薄唇。

    过了几秒,他问:“你也喜欢她不是吗为什么来劝我去见她”

    “没错,我喜欢安洛。当我发现她可能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