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宸远强忍着腿部的剧痛,迈着大步走向黑色的奔驰车,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纯白连衣裙的少女,气喘吁吁的小跑着,紧紧跟着挺拔高大的男人。
“宸远,怎么了”她不管脚上的小跟鞋多么的不舒适,小口喘气的问着。权宸远放慢了脚步,“我妈失踪了。”
关雁尔一下愣住,她继续小跑跟着权宸远,脚下细小的石粒子差点把她绊倒。
那坚挺的身影一闪而过,一把扶住了那差点摔倒在地上的关雁尔,他柔声道,“小心点。”那语气里满满都是歉意还有着急。
关雁尔轻轻点点头,两人继续往奔驰车上走过去,
司机还在车上等待,他看到上车的两人小小惊讶了一下,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抱歉,少爷。”
坐在后座上的权宸远摆摆手,冷声说道,“回去。”
车开得很快,在繁华又拥挤的道路上行驶着,关雁尔抬眼看着窗外闪过的一幕幕街景,春节刚过,街道上喜庆的装饰还未去掉,行色匆匆的行人脸上都带着一丝丝的喜悦。
十分钟后,车停在了豪华别墅的外面,两人相偕下车,客厅内坐着满面愁容的权奶奶,沙发下位坐着眼眶微红的权爸爸,而纪岚纪武却不知何去。
“奶奶,爸爸,我回来了。”权宸远从下位的古木沙发上坐下,看着两个满目惆怅的长辈。关雁尔把裙子微微整理了下,同样也坐了下来,“奶奶,伯父。”
“唉,雁尔是我对不起你。”权爸爸重重叹了一口气,开口对关雁尔道歉说。
关雁尔当然知道权爸爸突然道歉是因为什么了,她挥了挥手,“没关系的,伯父。”她接着问道,“我爸妈去哪了”
很奇怪,从刚刚进门,关雁尔就有种不安的感觉,那凹进去的眼皮轻轻跳了几下。
“纪先生纪夫人说去老房子了,据说要拆迁。”一旁仆人立马答道,她知道这是未来的少奶奶,不能怠慢了。
关雁尔心中十分疑惑,既然是这样,纪岚纪武怎么不会跟自己说一声。
自从两人刚在下位的沙发上坐下,权奶奶一直一声不吭的看着关雁尔,苍老的眼神藏着凌厉。
权宸远微微攥拳,“爸,监控怎么回事”别墅的每个地方都安装了监控,而仆人又是他亲自挑选过的人,按理来说,不会有内鬼。
权爸爸咳了咳声,很明显他的情绪十分不好,声音沙哑的说,“是这样的,我跟成叔去监控室看了,就你妈消失的那段时间内,监控画面全是空白的。”
“好,我知道了,成叔,麻烦你现在把仆人都叫过来。”权宸远挥了挥手,没想到这次绑架权妈妈的人准备的是如此齐全,计划几乎完美。
“好的,少爷。”成叔是权爷爷还在的时候就在的老管家,对权家一代又一代人用忠心耿耿来形容也不过如此。
她细嫩的手搭上那有力修长的胳膊,柔声安抚道,“别生气了。”
男人点了点头,坚朗又精致的脸部线条都是十足的冷漠,可这分令人迷醉的冷漠又为权宸远本就俊逸的外貌更是增添了几分禁欲感。
一直从未开过口的权奶奶,却突然冷哼了一声,“我看这事怕是一点都不简单。”语气里满满都是凌厉,那如刀似剑般的眼神全部射向坐在下位沙发上的关雁尔。
关雁尔冷不丁的打了个颤,权奶奶这话中有话,老人家把权妈妈失踪的矛头直直的指向了她。
权家果然有钱任性,不一会儿,偌大的客厅内就站满了男女老少的仆人,顿时显着空间十分的拥挤。
成叔微微俯身,“少爷,所有的仆人都来了。”
权宸远应了一声,缓缓地从古木沙发上站起,帝王般的气势压向了众仆人,那低沉又磁性的声音响起来,“我想我找大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