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扎的过程中,顾恒的表情满是痛苦,但他就是咬着嘴唇,隐忍地一声不哼。

    “你要是觉得疼,可以喊出来。”关雁尓看着快被顾恒咬烂的嘴唇,有些不忍心地开口。

    “不用你担心。”顾恒没好气地说,“男子汉大丈夫还怕这种痛”言下之意就是关雁尓这种女生才会动不动就喊疼。

    行。关雁尓在心里没好气地说。不疼是吧这么想着,正在缠着纱布的手一用力,果然看见顾恒脸上的表情更扭曲了。

    “你就不能轻点吗”顾恒疼得受不了了,低吼道。

    “你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吗这点疼算什么”关雁尓心情愉快地看着顾恒被怼得说不出话来,但是手上的动作还是放轻了一些。

    关雁尓一边帮顾恒包扎一边问:“你是看到了我留下的记号才赶过来的吗”

    顾恒迟疑了一会,才回答:“对,你留下的记号太臭了,想不注意都难。”

    关雁尓抬起头,困惑地看着他:“那你怎么比我还先赶到”

    顾恒给了她一个白眼,说:“我比你跑得快,我比你更清楚怎样在森林里活动。”

    关雁尓歪着头想了想,恍然大悟,说:“也对,你先前和那个黑衣人打架的时候连光都没有,你们这些经过特殊训练的应该都有很强的夜视能力。”

    关雁尓很快就把伤口绑好了,打了一个蝴蝶结,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说:“好了,伤口包扎好了。”

    顾恒看着绑的蝴蝶结,刚想说一句“幼稚”,但是看到关雁尓那灿烂的笑颜,不知怎么的,他又把那句话咽了回去,只低头嘟囔了一句“还行”。

    关雁尓没有注意到顾恒的异常,她走到希希的身旁,把昏迷不醒的希希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而不是躺在冰冷的地上。

    “我们现在回去吧,趁着现在天还没有黑。”关雁尓抱起希希跟顾恒商量道。

    顾恒点点头,刚想站起来就感到了一阵天翻地覆,双腿发软,跌回地上。

    关雁尓连忙蹲在顾恒身边,关切地问:“顾恒你怎么了”

    顾恒感觉脑袋越来越昏沉,意识也渐渐模糊,他挣扎地想让自己清楚:“那……那刀上……”

    关雁尓脸色一边,焦急地问:“难道那刀上面有毒”如果是这样,那顾恒就危险了,在这种荒郊野外,上哪里去找医生。

    “不……不是毒药……”顾恒用力捏了自己一把,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就……就只是麻醉药……

    话还没说完,顾恒就感到眼前一黑,然后昏睡过去。

    “顾恒!顾恒!”关雁尓用手焦急地推着顾恒,但是顾恒就躺在地上纹丝不动。

    关雁尓长叹一口气,好吧,现在又要靠她自己了。

    顾恒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昏昏沉沉地,好像一团浆糊一样。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隐隐约约看到眼前好像有一团火。

    多年来的经验让他瞬间清醒过来,大脑飞速转到,身体条件反射地从地上爬起来,警惕地看着坐在火堆边的女人,右手朝自己的口袋摸去。

    关雁尓正在往火堆里丢树叶,注意到顾恒这边的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你醒了呀”

    顾恒看清楚眼前的女人是关雁尓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然后就感到肩膀传来一阵刺痛。

    顾恒重新坐在地上,靠在树上,观察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还是在森林里,然后低头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检查完后,用一种怀疑地目光看向关雁尓。

    “你怎么知道生火”顾恒狐疑地看着关雁尓,这里虽然是在森林里,但是因为多雨,这里的树木大都很干燥,难以用来点燃,那关雁尓是烧着火的

    关雁尓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