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白若溪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现在的小孩还真是!懂得还真多!
程士勋没有过多表情,就只是握紧白若溪肩膀头,吻得她仿佛马上要跟自己融为一体。
“放开了!”
白若溪好不容易挣开程士勋,但程士勋那里轻易让她逃跑不等她怎样,再一次亲上去。
白若溪要疯狂,因为胸部压迫她胸口十分闷,嗓子眼一甜一口血吐进程士勋的嘴里,程士勋这才放弃亲吻白若溪,歉意十分的说:“我,对不起。”
白若溪摆摆手淡道:“没事没事,你快去把医生叫来吧,我现在胸口发闷难受的要死。”
白若溪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舒服一些,从醒过来以来,自己脑子就跟有石头压着一样很难受,不是疼也不是涨,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几分钟后医生过来,还有护士。
医生过来先是给白若溪测个体温,而后是血压和血糖,在确定没什么大碍以后对程士勋说道:“病人血糖有些低,你去买一些粥里面加点糖给她喝,现在没什么大碍,但脑子受过冲击不能在受到刺激,好好静养为上。”
医生说罢,给护士说了几句关于给白若溪输水的事情后,点点头跟程士勋说给病人转个病房,让他去办手续后便走了。
“先别转了,再看一夜把,毕竟若曦刚醒。”
程士勋对护士说道,他担心白若溪的安慰,在重病监控室里机器都有,还是观察一晚上比较放心。
“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护士点头答应“我先去准备一下给病人输水,等再过一段时间病人就可以吃些流食了。”
护士说完就走了,程士勋道谢。
“你饿吗”
程士勋问白若溪,白若溪摇摇头“不饿,就是有点困。”
白若溪本想着说脑袋的事情,但想想也没什么特别不舒服像是疼啊晕的,就不说了吧。
“你睡一会吧,等护士来输上水以后。”
程士勋让白若溪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温柔说道,白若溪心中十分温暖,笑出一排牙齿对他说:“程士勋,没想到你竟然会那么温柔,你不是都以暴君相称吗”
“哦,是啊。”程士勋甭起脸,故作很凶的样子说:“你好,我是暴君,今天你就别想睡觉了,起来帮萌萌写作业,写到这学期的作业都完成为止!”
白若溪听到作业一个头两个大,尤其是是数学,虽然小学很简单但是萌萌早晚有一天长大,那个时候函数什么的完全不行啊。
“不不不,不行,我要睡觉!”
白若溪哼的一声别过头去,还没等几分钟,护士推着小车走进来,看见白若溪在那睡觉于是叫她“先扎针吧。”
白若溪转过头看护士忙活扎针,尤其是水从针管出来那一刻,白若溪心脏都要停止,她最怕输水扎针了……
“我觉得我还好,可以不输水吗”
白若溪小声提问,未等护士回答,程士勋一脸黑线瞪她“不输水怎么能好不要任性!”
白若溪白他一眼,撇撇嘴“我就问问嘛,那么凶干嘛啊啊啊,嘶。”
就在白若溪说话空挡,护士一下子就把针扎进白若溪手背。白若溪差点没疼晕过去,她说来也奇怪,被石头砸住也没那么疼,现在就扎个针都能给自己疼晕,天知道痛点是高还是低!
“好了,水没了按铃叫我就行。”
护士说着,收拾一下推着小车走出病房,白若溪看都不看程士勋一眼赌气把被子蒙上睡觉。
“怎么了”程士勋问她,白若溪就是不讲话,然后程士勋也没音了,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