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帆感觉到骤降的温度,看向椅子的洛伊莎,须臾之间,洛伊莎的眉毛面结成了霜冰,睫毛同样凝结出霜粒!

    “这是怎么回事”

    陈帆嘀咕间,洛伊莎身的寒意越加强盛几分,她的左手,黑色纹印再一次浮现,眼角的霜纹开始蔓延。

    “唔!”

    闭着眼睛的洛伊莎,再一次吐出一口鲜血,陈帆瞄一眼地的鲜血,血液呈现暗黑和淤积状,他的脸顿时露出了然之色。

    “喂,你受了内伤停止运功,否则,后果会更严重!”

    陈帆连忙叮嘱一句。

    然而,他不说话倒还好,洛伊莎听见他的这话,反倒不信邪一样,双手姿势一变,一股溢体的真气将她的裘衣撑得鼓胀!

    陈帆连连摇头。

    终于,洛伊莎的身体再一次一颤,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从椅子软倒下来。

    陈帆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扶住她的右手臂。

    洛伊莎的眼睛这时睁开,脸浮现出倔强之色,左手的手心捏着一把飞刀。

    可在这时,她感觉到后背一暖,一股暖洋洋的真气,正迅速地驱除她快要麻木到全身的寒意!

    陈帆的另外一只手,贴在洛伊莎的后背,紫色的真元,笼罩在他的手心里,逐渐扩大,将洛伊莎笼罩其。

    洛伊莎脸的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直到脸恢复了一丝丝血色,陈帆才撒手,脚步有些轻浮,虚飘着坐在对面的沙发,他的脸满是汗珠,浑身皆是脱力的样子。

    洛伊莎和陈帆都没有说话,两人的气息都有些紊乱,像刚刚历经了一场耗费体力的战斗一样。

    目光相视,陈帆却是歪嘴一笑,颇有些自嘲的味道,而洛伊莎,则是将脸侧看向窗外。

    洛伊莎的侧脸很美,细腻的肌肤没有一丁点瑕疵,笔挺的琼鼻汗珠一滴。

    这一瞬,陈帆下意识地以为,坐在面前的是他的未婚妻苏浅浅,他的手,缓缓抬起,想要去触摸,这时,洛伊莎转过脸来。

    没有笑容,神色依旧冰冷。

    陈帆心怅然若失。

    苏浅浅,在他心,无可取代。

    好不容易升起的旖旎念头,瞬间消散。

    洛伊莎感觉到陈帆情绪的变化,她正了正身子,玲珑的身材裹在厚厚的裘衣里,她贝齿轻启,“我从小在寒潭之修炼,有一次不小心出了岔子,吸收了地阴之气,本以为没法根除,没想到竟然被你治愈,我欠你的这笔情分,我会还你的。”

    陈帆摆了摆手,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讪笑着说:“算了吧,要真算起来,你欠我的太多了,你也别觉得我治愈你,对你有什么图谋,实话告诉你,我未婚妻的病,你的这个复杂百倍,为了找到合适的方法,我研究出了许多祛除阴寒之气的法子,用在你身,也算是一次实验吧。”

    “未婚妻”

    洛伊莎眉毛一挑,目光凝视着陈帆的脸,她见陈帆提到未婚妻时,由内而外洋溢着幸福,愣了一下。

    “你也有未婚妻”

    洛伊莎反问的时候,实则更多的是好,希望陈帆能够讲述一些关于他未婚妻的事。

    陈帆长长地吐一口浊气,脸洋溢着特殊的笑容,“每个人都有放在心的另一半,像你这种冰冷到极致的人,是不会理解的。”

    “哼,谁稀罕!”

    洛伊莎不屑地反驳,但心里,却泛起异样感,仿佛走进一处空荡荡的房间,心无处安放。

    “我稀罕行。”

    洛伊莎见陈帆一脸认真,嘲笑道:“你的医术的确不错,但是你刚才说,你未婚妻的病,我的病严重百倍,到底是什么体寒之病三阴之体吗”

    陈帆摇摇头,“是九阴之体。”

    “嗯”

    洛伊莎眼睛骤然睁大,表情有些错愕。

    接下来,她变得沉默,而陈帆则拿起桌子的茶壶,开始烧热水。

    “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陈帆点头,说道:“一开始是三阴之体,后来不知怎么的,变成了九阴之体,即使她不修炼,迟早,也会变成冰雕的。”

    “三阴之体,乃是夭寿之命,很难活过二十岁,至于九阴之体,连我都只是听说过,想要治愈,几乎没有可能。”

    洛伊莎眉头皱着,她也是精通医术的,似乎在思索治愈的方法。

    “也不是没有办法,凭借我现在的医术,自然也能将她治愈,但是……过程会很痛苦,而且,我要的是天长地久,所以,再怎么困难,我也必须在今年寻找到完美的解决办法。”

    陈帆神色坚定地说道。

    洛伊莎目光盯着陈帆看了几眼,说道:“其实,关于九阴之体的传说,巫族典籍有记载,如果你要完美的治愈,也不是没有办法,如,岭南侉依族曾流传着一种特殊的治疗之道,引地火之力,强行祛除阴寒之气,不过,地火之力,狂暴无,稍有不慎,会化作灰烬,连我都不敢尝试。

    第二种,则是关于侉依族的镇族之宝,太炎宝典,据说里面记载了一种纯阳的针灸之法,用来治疗九阴之体,最好不过,但是神秘的侉依族在几百年前从内部分支,现在尚存的以孙姓为主,恐怕这部医典的传承,已经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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