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娃少吹儿牛,”白芷薇虚弱的笑道:“说的好像你还有力气一样……”

    “我虽然没力气,但我可以靠躲来拖延时间……我有把握让他攻击不到我,你则趁机好生休息,最好……最好能把刚才的招式再用一遍。”

    “你要是给我一个小时,那还好商量……问题是,那个老乌龟看起来是要醒过来的样子,等他站起来,咱们连一刻钟的时间都没得。”

    “所以,只靠躲看来是行不通的……”

    云洛川与白芷薇并肩坐在地上,转头看了她一眼,无奈道:“大姐,你倒是对自己有点自信啊……”

    “屁,自信有个鸡儿用……”白芷薇到恢复了几分中气,她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说道:“自信过了头就是自大,你晓得”

    “那你说怎么办坐着等死不是我性格……”

    “你……这个人脸皮厚不厚”白芷薇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呃……不是跟你吹,我们胡同里,只要是有姑娘的家里,都有我媳妇儿……我从小就跟每个人私定了终身……你说我脸皮厚不厚”

    “只不过长大了她们都变心了,不认我这个夫君,哎……”云洛川颇为失落的自语道。

    白芷薇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们北方人都这么贫的噻说正事!”

    “哦。”

    “你过来,趴在我身上!”白芷薇咬咬牙,略带羞涩的轻轻说道。

    “啥”

    “我叫你过来,趴到我身上!”白芷薇有些恼怒的说道:“耳朵聋啦非要我说第二遍!”

    “……我说妹子,虽然现在是这种情况,但你也不能自暴自弃啊……再说,咱们才认识几个小时啊,太急了,不好吧……”

    “老子要不是动不得,现在就剁嘞你!”白芷薇一张俏脸通红,怒道:“瞎想些什么呢!”

    她伸手,将云洛川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腰间,眼对眼的看着云洛川,道:“现在晓得了”

    云洛川一脸玩味的看着对方,微微额首,道:“大约……懂得了。”

    “晓得怎么做喽”

    “只靠这个……不太够吧……毕竟你那么锋利的剑气也破不开他的乌龟壳……”

    “所以要借你的火用一下嘛。”

    “行倒是行,但老乌龟看出来怎么办”

    “赌一把喽,反正都是死。这把赌赢喽,咱们也许有一线生机……”

    “成,那就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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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明子起身的时候,万物已经回归寂静。

    他身上的一身道袍虽然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但伤口都已经愈合了七八成,甚至有些伤口的结痂已经脱落大半,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皮肤。

    他看着自己身前的地板,竟发现那里出乎意料的平整,但他轻轻地向前走了一步,带起了一阵微小的震动,便发现自己周身的所有物件都在一刹那间崩坏,变作了一些细

    小的尘埃,整个地面坍塌了大约三尺有余。

    洪明子见此情景,不由得咋舌道:“蜀山的剑气……果然是天下第一!”

    而后,他才自负的笑道:“但终归破不了我的玄武灵甲,看来这纠缠了千年的矛盾之争,还是盾更胜一筹啊。”

    洪明子笑毕,终于将目光收回到了该注意的地方,可令他觉得失望的是,对手竟然都倒在了地上,死活不知,让他一下子失去了兴致。

    对他来说,已经很久没有与同为道门中人的对手切磋较量的机会了,这些年自己一味地忍辱负重,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实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