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从一进来就说这件事,可我除了知道这符蛊之名,连真正的实物也未见过。”
“这么说……您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值得你亲自到我这盘山上兴师问罪”赵衍问道。
“您听我跟您细说……”
当下云洛川将如何偶遇欢欢一家,并发现符蛊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而赵衍越听越是惊异。
他不禁问道:“你是说,欢欢的父亲是从我这里拿到了‘去疾符’,而那张‘去疾符’却是符蛊”
“是。”
“确定吗”
“您看,这是小姑娘从家里照的相片,是与不是,您自己分辨。”云洛川说着从口袋中取出自己的手机,翻出欢欢传给自己的照片,递给赵衍。
赵衍翻看着那些从各个角度拍摄的照片,口中自语道:“这……还真是我亲手写的符,我自己调的朱砂写出来的字,放置时间长后会呈淡淡的紫色,那是我在其中放进了紫苏的缘故,别人很难发现,也不能仿制。”
“嗯,既然您确定这是您亲手写的符箓,而这符箓中又带有符蛊,那会不会是他在回去的路上遇见了什么人”
“你是说……等下,你刚才说,这符箓的最后一笔,乃是用那老人的血书写的”
“对,道长您是不是有线索了”
赵衍站起身来,在大厅中来回踱着步子,大殿一时悄寂,只有赵衍的脚步声拖拖沓沓,只听他沉思片刻,又问道:“以寄身之人的血为媒介,唤醒符蛊,而这符蛊还无差别的吸取跟宿主有过身体接触的人的生气来豢养宿主……”
“而中土道门虽众,可据我所知,培育符蛊的也只有那么寥寥数家,‘血牝’一脉在南疆的十万大山之中,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动静;湘西赶尸一脉虽会此术,但这事有伤天和,却也早已弃用。”
“会是谁呢”赵衍越走越慢,不知觉间来到大殿门口,却冷不防的被飞来的一脚狠狠地踹了个中着。
而袭击他的那个人丝毫没有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双纤细修长的美腿快的几乎不着地,招招向赵衍的要害踢去。
赵衍猝不及防间被踹得像个滚地葫芦般,在大殿中不停地打着滚。
他虽然在道法一途是实实在在的天才,但这寻常的拳脚功夫比之常人还颇有不及。要是此人没逼近他身前三尺中,他还有机会拉开架势,稳稳当当的以自身的爆炎之气组成大阵,轻易地制服对方,可一旦被人欺近身前,则毫无还手之力。
“疾……疾风……啊呦!”赵衍被揍的狠了,心中也不禁有些气急败坏,他打定主意,想先以“疾风术”增加自身速度,拉开与袭击之人的距离,先脱离这场战斗。再稳定心神,徐徐图之。
可对方却没给赵衍施法的时间,一套拳脚若狂风骤雨,打的赵衍抱
头鼠窜,躲避练练。最后还是被一拳揍在左脸上,疼的顾不上念咒语,只能痛呼连声。
云洛川在一旁看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因为他看到将赵衍打的像狗一样的高人,宛然就是那个秀美清丽,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柳忆安。
柳忆安脱掉了束手束脚的宽大风衣,只穿着一件粟色的高领毛衣,下身则是一件短裤,将白生生的大长腿露了出来,而她脚上则穿着一双有着十公分高跟的高跟鞋,细长的后跟一下下的踩到赵衍身上,让云洛川倒抽一口冷气,有种感同身受的痛感。
他愣了一会,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冲上去将柳忆安拦了下来,赵衍仆一得救,便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大殿门口,在距离柳忆安十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喘息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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