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瞒着她”盛临琛放下调羹,略有不解地望着她,“……你怕妈担心”
凌汐恬静了一瞬,低声道:“和爸离婚后,她现在好不容易才有几天安生日子过,我不希望她操心多余的事。”
昨天杜美琪母女走之后,凌汐恬便叮嘱众人,不许把事透露给戴莉知道,所以至今戴莉还是蒙在鼓里的。
盛临琛低笑了声,“汐恬,妈不是个小孩子了,你没必要这么护着。”
听着他一口一个妈的,凌汐恬有点不舒服了,忍了忍,最后仍是忍不住说道:“盛临琛,我还是比较习惯你喊我妈做阿姨。”
盛临琛“咦”了声,“可是,我们都结婚了,她是我的岳母,我喊她妈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虽然这话听着没错,可是她还是总觉得很怪异。
“再说了,妈本就敏感纤细,我要是喊阿姨,你让她心里怎么想我”盛临琛顿了一顿,长指捏住调羹,不紧不慢地搅拌着碗里的粥,“汐恬,既然你我已是夫妻同林鸟,有些事,你还是早点习惯为好。”
……好吧,凌汐恬承认自己辨不过他,郁闷地埋头继续吃水果沙拉。
用过早餐后,凌汐恬回了书房,进行今天的例行工作。
她的画最近销量还不错,寄过去的都已经卖的差不多了,画馆偶尔也会催她增加产量,但是凌汐恬并没有采纳,虽然她每天都一如既往地勤奋练习,成品一堆一堆收在书库,但寄售出去的作品,全部都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并不会为了增加销量而不求质量。
正构思着今天要做的画,放在坐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了眼,按下接听键移到耳边,“楠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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