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ai翻译官’了吗”大学校园里,一个男生轻轻对旁边女生说道。
“你这也太无聊了吧,这个新闻都传疯了。”女生无语地看着男生,她很纳闷,怎么现在人听到什么新闻都喜欢找别人讨论,难道真以为其他人是与世隔绝的么
“对对对,”男生丝毫不知道自己被鄙视了,继续兴奋地说,“我爸经常要出国谈生意,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就买了一台,现在被我借到手了。”
“哇,是嘛。”一听这话,女生顿时收敛了心里的不屑。
“好厉害呀,你带来了吗”女生貌似开心好奇地说着,心里却想着,这人似乎家里挺有钱而且还挺有关系的,嗯,可以处。
第一、二批上市的“ai翻译官”只有十万台,能够立刻买到,没点关系还真不行。
“就是这个。”
男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方块,上面按键不多,有一面有一排扬声孔。
“怎么用呀”女声继续好奇地说,这看着好简洁呀。
“单独这个机子可以用来翻译语音,连上电脑之后还可以用来翻译文字。喏,按下这个按钮就可以工作了。”
“你说句话试试,我现在设置成了英汉互译。”男生看着女生。
“where……”女声故意拉长了声音,然后慢慢说道,“are you from”
“哪里……是你来的地方”小方块里传出了一个女人嗓音,发音标准,而且居然还把中英文之间的语序都调整了过来。
“真好玩。”女生嘴角一翘,笑了。
接着,女生和男生又试验了好多下,越发觉得这个“翻译官”好用,几乎真的可以代替口译工作人员了。
“真是不知道,有了这种黑科技,以后还要不要学外语了……”女生突然感慨道。
这也是很多人面对“ai翻译官”会发出的一个疑问。
华夏,或者世界上其他很多国家,孩子从小都不可避免地要学习第二外语。
社会给出的理由是,学习第二外语可以跟更多的人交流,可以了解更多的文化,这将是受益终生的。
为了学习第二外语,孩子投入的时间精力不知有多少,家长投入的经济成本更是多。诸多外语教育机构应运而生,大发横财。
现在“ai翻译官”面世之后,学习第二外语合理性的问题再一次被提了出来。
学习外语还有必要吗为什么要学习
如果不要学习,那这门学科的价值有多少翻译这类工作的价值有多少
更直接的,外语教育机构还有没有必要办
这将是牵动无数人的问题。
“不知道,”男孩摇摇头,“但是我觉得,这是一种历史的趋势,语言之间的障碍总会被逐渐消除的。”
说到这个深刻的问题,女生一下子就沉闷了起来。
“不管它了,既然拿到了这个东西,我们不如拿去亲身实践一下比如,去找外教聊聊天”男生看到女生开心,自己也开心了起来,趁此机会鼓起勇气,发出了邀请。
“好。”女生欣然同意。
……
在八月中旬,供不应求的销量和雪花一般的订单,让权杖科技的资产又又迎来一波增长。
之前“ai领航者”虽然前景广阔,但是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随时买车的,最多只是那个时间段买车的人会选择与权杖科技合作的奔驰。而“ai私人医师”则是价格稍显昂贵,虽然收获绝对会比付出多,但依
然有很多人会暂时选择观望。
可以说,前两款产品都是厚积薄发型的,正在积累口碑的过程中。
而“ai翻译官”就不一样了,几千块钱的价格就可以换来语言上的无障碍,对任何人来说,都值!
虽然权杖科技下属的工厂积极赶工,可是依然供不应求。短短时间,世界范围内销售出了百万台。
以平均一人消费两万来计算,那就是,两百亿!
而且这还只是前期,未来必将有一天,人手一台“ai翻译官”。
那时,世界必将面临一个文化交流的前所未有的高峰,那时书籍印刷、旅游住宿等等行业都将获得井喷式的发展。
历史的趋势滚滚向前,虽然翻译领域衰落了,那也只是它不符合时代的需求了,但新的时代,必将赋予新的行业新的地位。
……
2014年8月21日,收拾着行李的江飒心头有些阴霾,似乎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
而远在荆楚的胡恬恬,依然在没心没肺地炫哥。
“再给你看看这个。”
胡恬恬拿出一个黑色小盒子,对着另一个小姑娘说道。
这是江父拿给胡恬恬的,一台“ai翻译官”,里面有全套的语言包,市价二十多万元。
“这是干什么用的呀”小姑娘好奇地问。
“我给你示范一下,我先打开它,现在是汉英翻译模式。”
胡恬恬摆弄了一下,接着说:“你说一句话试试。”
“说什么呀”
小姑娘一说完,小盒子就发出纯正的英音:“what……”
“哇,好厉害呀。”小姑娘也是学了几年英语的,自然听得懂小盒子说出的话。
“这是哪里来的呀”
“这是我哥公司的产品!”胡恬恬昂着头,神态骄傲。
……
从同学家离开的胡恬恬,正想着下一站该去哪里,但是兜里的手机突然出现来电提示。
父亲胡庆国的电话!
“喂,爸”
“恬恬,快回家,你外婆过世了。”
电话那头胡庆国的声音很急切,微微嘶哑。
江飒奶奶的过世,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毕竟她老人家可还不到七十岁啊。
就算这段时间奶奶身体状况不行,可他们依然不认为老人会过世。
在这个时代,七八十岁的老人都是能跑能跳的,谁会想到奶奶六十来岁就逝世呢。
一年前,江飒爷爷因为意外逝世,已经让家人很是心伤了。
没想到,奶奶也跟着走了!
“啊。”
直到电话挂了,胡恬恬依然傻楞在原地,仿若泥塑一般。
可是突然间,毫无征兆地,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地夺眶而出。
“呜呜呜呜……”
胡恬恬只是一个很小很不通人情世故的女孩,她不知道此事该做什么,她只知道她很难过。
很难过,很害怕。
自小与自己生活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