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依我之见,今日的风,似乎没往我这边吹了,你说是吗虞妃。”荣和淡漠一笑,眸子里全是对虞妃的不屑以及轻视。

    虞妃当然听得懂荣和的话了,自然,是在变着法的骂自己,墙头草,两边倒了。虞妃也笑了,不过看起来被荣和的脸色好看多了,深宫里的人,果然是战战兢兢,连表情都不敢有过多的僭越。

    “公主,您这话,臣妾听不懂。”虞妃一脸温和地看着荣和,似乎自己真的听不懂荣和的话似的,依旧和颜悦色。

    “哼。”闾丘荣和白了一眼虞妃,她生平最烦的就是这种墙头草,更何况,还是这种深宫的墙头草!闾丘荣和自小被宠着在手心里长大,对这种后宫的嫔妃多是看不起的,认为她们只不过是玩物罢了,至于心机,她自认自己斗不过她们,可是,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想要整整她们,戳戳有余。

    “虞妃,得宠又如何你别忘了,我可是公主。”闾丘荣和端足了公主的架子,用居高临下的语气,斜瞟了一眼虞妃,见虞妃表情有些变化,这才有些好受。

    虞妃也知道,这当今圣上最宠的,便是他的这个女儿,若是这个闾丘荣和和皇上说了自己的什么坏话,可比自己吹枕头风而杀人的圣旨来得更快。

    虞妃赔笑,说道:“荣和公主的金贵自然是我们都比不了的,我只是区区后宫嫔妃中的一个,自然是不能够妄想和荣和公主比肩的。”

    这是在示弱,告诉自己,自己没想扳倒闾丘荣和,自然,虞妃也自知,血浓于水,自己定然是扳不倒闾丘荣和的。

    闾丘荣和满意地挑挑眉,说道:“知道就好。”随即,又转过头去正视虞妃,冷冽的眼神与虞妃温柔如水的眸子对上,闾丘荣和觉得谄媚的恶心,不屑地说道:“本公主若与你作对,对谁都好,可唯独你自己的处境,虞妃恐怕清楚得很。”

    虞妃自然明白,得宠,定然树敌很多,只要公主和自己对立,那么必然有人站队,那么扳倒自己可就易如反掌。

    虞妃不去回应闾丘荣和的话,反而是把话扯到另一边,说道:“荣和公主,今日来,臣妾一直在思索一件事,拓拔钰和公主您本就是郎才女貌的一对,何不喜结连理”虞妃说这话,也只求个能够稳住闾丘荣和的心理。

    闾丘荣和一听拓拔钰的名字,两眼就开始冒光了,丝毫没有一丝丝地羞涩,大着胆子说:“若是要帮我,那自是好的,事成,少不了虞妃你的好处。”这公主确实耿直,只是,一个姑娘如此直接,真的好吗

    虞妃有些松口气,同时也在心里唾骂闾丘荣和作为公主一点也不懂自矜。“自然,公主,这

    珠联璧合的好事,臣妾当然愿意帮忙了,还请荣和公主给我这个机会。”

    闾丘荣和看着虞妃对自己讨好的口气,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嗯,知道了,改日在父王面前,我定多为虞妃你美言几句。”

    说着,便挥了挥帕子,走了,虞妃这才松了一口气,趁机休息休息想想对策,目前的情况来看,若是想要不帮闾丘荣和,那恐怕以后自己的日子是难上加难,目前,只有帮她与拓拔钰和亲,不失为一个妙招。

    “皇上驾到!”晚上,不等虞妃去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