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光也和我们回去吧,我今天给你们做好吃的。”江母看向顾文光,对着他挤眉弄眼。
顾文光是个人精,哪里会不知道这是江母想给小两口制造独处机会,于是好像地回应道:“诶,好。我还没尝过大姐亲手做的饭菜。”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拖着一脸懵的江爸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一下子变成两个人,唐优优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小声说道:“他们都走了,你可以在这里睡一觉。”
易兰明抓住她的手,在她手心里轻轻落下一个吻。
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趴在床边轻轻地合上双眼,沙哑着嗓音呢喃着:“君悦,订婚宴被搞砸了,我保证婚礼不会再出现意外了,你快点好起来,我们马上结婚。”
“订婚宴才进行一小半就把我累坏了,我们婚礼能不能简单一点。”唐优优摸着他浓密的黑发,撒娇道。
“不行,我要给你一个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易兰明忽然抬起头,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一生人只有一次,就累这么一天,值得。”
唐优优知道自己拗不过他,知道点点头答应。
“快睡觉吧,你黑眼圈都要出来了。”她淡淡地笑道。
易兰明忽然站起来脱掉外套,坐在床边,然后掀起被子整个人钻进去。
他抱住唐优优,让她和他一起躺下来,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紧紧的搂住她。
“陪我睡一会儿。”
头顶传来易兰明低沉的声音,让唐优优感到哭笑不得。
“这里是医院呢,要是护士进来看见了怎么办”
“没关系,我们两个是夫妻,别人看到也不会说什么。”易兰明闭着眼,慵懒地说着。
唐优优听着他平缓的呼吸,诧异地看着他的睡颜,心里担心道:这么快就睡着了,想来公司肯定很忙吧,忙完事还要跑过来陪她,真是有些过意不去…
唐优优一点睡意也没有,她脑海里一直想着失忆期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她应该去给梁宇道一声谢谢…
唐优优乖乖听话,把嘴里的饭吐了出来,然后一脸疑惑地看向易兰明。
“我才刚吃两口。怎么了”
易兰明上下仔细地打量着唐优优,看看她有没有异常。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立刻告诉我。这饭菜不是我准备的,这家医院也不可能这么丰富,这肯定有问题。”
“没什么啊,只是吃着嘴巴有些干,好想喝很多水…”
易兰明异常紧张地看着桌上的饭菜,他按下呼叫铃,不一会儿几个医生过来了。
“病人有事吗”
“医生,请检查一下
这些饭菜,也带她检查一下有没有食物中毒。”易兰明沉声说道。
医生看了一眼唐优优,她嘴唇发白,眼睛红血丝增多,惊讶地说:“你吃了多少”
“我吃了两口,一口吞下去了,一口吐出来了…医生,我觉得自己身体没什么…”唐优优讷讷地回答。
“赶紧扣喉把那口饭菜吐出来,幸好只是吃了一口而已,等会还要给你洗胃。”
说罢,医生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痰盂放到唐优优面前。
唐优优听从医生的吩咐,把手指伸进喉咙,用力往里扣,一阵恶心之感席卷而来。
“呕…”
唐优优把那口饭顺利地吐出来,然后连续干呕了几下。
她虚脱地看在枕头上,一脸不解地说:“我是不是中毒了”
“这位病人,你这个食物有问题。”说罢,唐优优被护士送去了洗胃。
易兰明一脸阴霾地坐在走廊上等待唐优优出来,这时一位护士把饭菜的报告拿出来了,有好几份菜式被人放了农药,而且医院当天根本没有做这种菜式,这是别人后来加进去的,与医院无关。
他拿着这份报告,慢慢收紧拳头,他不知道是谁想夺走唐优优的命,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下农药的人。
“毛多钱,立刻来医院帮我查一下中午送饭的人到底是谁。”易兰明拿起电话,冷声命令道。
“啊易总发生什么事了”毛多钱此刻坐在医院二楼的某个病房里,他诧异地问道。
毛多钱把厨房和唐优优病房外的走廊监控调出了。到一点时分,一名护士低着头推车把饭菜送到病房里。
毛多钱连忙按停止,他又把画面倒退了好几遍,仔细地看着推车上的饭菜数量,相当多。
他又把视线放在厨房里护士取餐的画面,上面明显比进病房时少了不少数量。
那么问题就是出在送餐途中,他连忙查看了这名护士走过的路线。只有在一处监控死角里消失了近一分钟时间,她从头到尾都是低着头,摄像头根本拍不到她的相貌…
毛多钱狠狠地一拍桌子,一声不吭地跑了出去…
他来到那个死角处,发现是这个空空荡荡的拐角,而且人流量多,不可能事先把饭菜放到这里,这应该是团伙作案。
得到这些稀碎的消息,毛多钱连忙跑去给易兰明报告。
“易总,我看过监控了,送餐的那位护士很有问题,她全程低着头根本看不清她的容貌,所以能不能问一问悦姐,那护士长什么样。”
易兰明脸色一沉,这些人是有备而来的,目击者只有君悦,但她现在还在急救中,无法出来…
“你把那些监控带回去,让他们二十四小时观看,任何一个可疑的人物都不能泄露。”
“好,我这就去办。”
毛多钱得了吩咐,连忙跑回监控室,拿出那套吓唬人的说辞把监控录像骗了回去。
他让兄弟们时刻留意着那监控盲区,到底谁提着疑是饭盒的东西到了里面,然后又空手出来。
果然,他们发现